绵绵晕倒的样子。
紧接着就听身边乱成一片,帕夏紧紧护着她喊:“公主!公主!”
宁王遇刺,公主悲伤过度以致晕厥,这般孝心,实在是为人子女之表率。
一夜之间,阿如就从牝鸡司晨的僭越公主变成了掌握京都人生死的活阎王。
名声都好听不少。
阿如乐得不去守灵,推说身体不爽就在灵堂后头的小厢房里躺着。
“殿下,”燕六穿了丧服掩人耳目,悄悄在她耳边说,“樊将军到了。”
阿如一骨碌坐起来:“人呢?”
人是扮成吹鼓班子的混进来的,几个月不见,正是思念成疾。尤其樊缨,见阿如着一身孝衣,悲戚戚蓬乱着头发,毫不顾忌燕六在场,冲过去便抱阿如:“我都听说了,吓到了吧?别怕,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阿如不明白怎么就忍不住眼泪,明明在别人面前都能装作若无其事的?
原来在信任的人面前真的会卸下心房。
一时间不知道该干什么,阿如干脆上手开始扒樊缨的衣裳:“阿缨……”
樊缨心领神会,配合着她:“不急不急,慢慢来……”
可阿如根本控制不住,她一直在等这个人这副肩膀,等樊缨除去衣衫露出光裸的上身后一口咬上去……
咬自己那一下原本是该咬樊缨的。现下补上了。
她太需要发泄了。
“我来迟了,”樊缨从未见过她这样,只是一味自责,“对不起,我来迟了……”
几乎将心中憋着那股气统统发泄在樊缨身上,阿如才觉舒坦了些,轻轻枕上被自己咬坏的地方:“阿缨,要我吧……”
回头望了一眼,樊缨咽下那句“在这里?”,顺了阿如的意思。
外头是李协的灵堂,吹鼓班子喧嚣凄婉;里头是一室春光,两个灵魂的碰撞。
吊唁的人来来往往,有人要问候公主也被太医挡回去了。
燕六拿匕首逼他说谎,太医不敢不听。
直到夜里,阿如才自梦里惊醒,慌得喊:“阿娘!”
樊缨换了衣裳,忙接住她:“我在。我在。”
意识到是一场梦,阿如好笑推他一把:“不要脸,我梦见我阿娘,你应什么?”
“不论你喊谁我都在,”樊缨稳稳抱着,“以后我绝不离开你半步。”
燕六实在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