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影冷笑,三天前他刚做过自我介绍,今天这人就跑来问他的名字,他的名字就那么不配被记住?
下巴骤然一疼,知道这是櫂勒在无声地催他回答,克洛影拧了拧眉,用嘶哑的声音回道:“克洛影。”
完后就没了声音,还在等着他介绍是哪几个字的櫂勒无奈,轻啧一声,倒也没有再为难,来日方长,总有机会知道是哪两个字。
没错,来日方长,一直没有思绪的计划在看到克洛影的一瞬间骤然变得清晰起了。
虽然他不屑装恋爱脑,但是转变性格且不会引起怀疑的最好方法,就是为爱转变。
毕竟,谁也说不清爱这玩意到底是什么。
说不清,就代表没有后忧。
至于为什么选定克洛影,一是因为他的脸和气质合他胃口,二嘛,就是他推测克洛影也是刚来到这里不久,堵他对原主的了解不多。
至于推测错误怎么办……
櫂勒眼神幽深地看向克洛影,推测错误的话,就只能麻烦克洛影替他的错误买单了。
多思无益,现在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拉克洛影入伙。
而拉克洛影入伙,权势诱惑是最好的,因为他在克洛影眼底,看到了潜藏的野心。
不才,他现在正好有一个公爵的名头,有没有实权另说,反正名头是有了。
心里面有了成算,櫂勒放下抬着克洛影下巴的两根手指,从口袋中拿出一条折叠整齐的手帕,在克洛影下巴处擦了擦,特意在克洛影眼前晃了晃,以示他不是嫌弃而是他的下巴确实脏后,方才用脏了的手帕擦手指。
余光在克洛影张红的耳根上划过,眼里面闪过一丝笑意,语气却淡的可怜。
“给你个狐假虎威的机会,要吗?”
克洛影无语地看着櫂勒,把他关了三天,一见面就说些垃圾话,这虫真不愧外虫传的疯子(智障)之名。
“尊贵的雄虫阁下,您想折磨我,直接动手就好,一样的招式用两次,很无趣。”
“我耍过你?”
看着櫂勒脸上纯然的不解,克洛影脸上浮于表面的尊敬一收,轻嗤出声:“装什么,我现在这样,不就是拜你所赐?”
当真什么都不知道的櫂勒:……终究是吃了没有记忆的亏。
抬手轻轻揉了揉太阳穴,忽略克洛影满脸的讽刺,玩味地撩起克洛影的一缕长发攥在手心细细把玩,幽幽道:“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