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爱豆笃定点头,语气愤然:“她就是看她自己是被怀疑的对象想要搅混水,所以才指控我。”
季斓不置可否,只是淡淡点头:“既然这样,我还有一个问题。奥兰迪抽烟吗?”
小爱豆不假思索:“抽啊,当然抽,不然我哪儿来的打火机呢?”
季斓表情微妙了一会儿,随后才慢悠悠地补充道:“你不是被我打晕过去了吗?怎么知道其他人清楚你有打火机?”
小爱豆怔了下,随后无奈似的撇了撇嘴:“不然你和希亚娜怎么能突然那么踩我伪造‘烧灼眼睛’这条线索的事情?还有希亚娜突然没头没尾提了句我的打火机。”
季斓挑了下眉,十分无辜的为自己辩解了一句:“我可不是踩你,我只是提出了一个假设而已,真正踩你的是希亚娜。”
小爱豆嘴角又是一撇,没好气地哼了声:“狼狈为奸、沆瀣一气。”
季斓夸赞似的扬了扬尾音:“至少犯蠢会用成语了,挺不错的。”
小爱豆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被怼了,怒气冲冲地瞪了过去。季斓丝毫不惧,淡定的要命。
她心下有了别的猜测,一个和自己最开始的设想背道而驰的猜测。
众人纷纷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起来,在周遭这么安静的阴森环境氛围中格格不入,几个人聚在一起的热闹程度堪比乡村赶集的菜市场。
季斓插不进话,她也不是很想参与这场只靠脸上的面部表情判断其他人是否撒谎的讨论,目光散漫地在四下游走。
凯弥依旧站在原地,面具之上自然没办法做出表情,唯一露出的那双眼正无波无澜的看着桌面上的那杆小秤。
季斓微微眯起眼睛。
在古希腊神话中,秤通常与公平正义相关联。她用手肘戳了戳孟禾,低声问:“凯琳娅,这杆秤是做什么的?”
孟禾还在跟男人隔着少女和季斓两个人争论到底该投谁为同罪者。季斓十分神奇地看着两人,实在想不通他们怎么能做到隔了两个人的距离还能如此顺畅的聊起来的。
两人争执的正激烈,没想到被季斓给打断了。听到她的问题后孟禾微微愣了一下,男人则是一脸意外:“你不知道这杆秤是做什么的?第一次进剧本的新人?”
季斓有些讶异:“凯琳娅没把我是新人的事情跟你讲?”
男人闻言眉心微微蹙了下,无奈似的轻轻叹了口气。
孟禾摸了摸鼻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