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出去了。”
存在感极强,烫着他耳朵了!
天欲雪拧着眉,偏头怒道:“你先给我解开!”
“哦,还以为师兄早就不在意了。”
……
脸吗?他还是要的!
天欲雪无可奈何的翻了个白眼,脸上火辣辣的烫。
到了熟悉的院子,天欲雪极快翻身下马,站立如松,手中攥紧了红绸,再次递上,一双狐狸眼笑眯眯:
“相公?”
慕无心面若冰霜,还是接下了。
宾客满堂,乐声更盛。
两人齐齐携着红绸,行至正厅。
堂上人眉宇间透着不可忽视的威压,身着鎏金龙纹长袍,看见二人就这么进来,似乎有些不满,视线沉沉的压向慕无心,只是没持续多久,又是一张慈眉善目,变脸极快。
这便是他的‘兄长’。
天欲雪扬了扬眉,与身边人对望一眼,两人嘴角都噙着笑,眼神更加坚定。
这倒是真心实意。
两人转过身,曳地的喜服连同满堂鲜艳绸缎,如火舌般吞噬尽这一方天地,两人轻抬着手,腰间红绸缠绕。
该结束了。
礼官尖细的声音传来:
“一拜天地。”
天色蓦然暗沉下去,猛地掀起一阵狂风来。
天欲雪牢牢攥住慕无心的手,朝着堂外重重一拜。
霎时,雷雨交加,黑乎乎的云层压了下来,撕裂空间的劫雷一道一道的闪着,似在威胁。
他们低着头,指间紧紧交缠,要将对方绞进血肉一般,灵流彼此交融,脸上皆是张狂的笑意,一个恣意张扬,明媚和煦,一个放浪不羁,阴冷无情。
不知天地可受这一拜!
轰隆一声,一道劫雷落下落在他们身前,堂间瞬时亮如白昼。
天欲雪挺直了身子,怒视着云层。
堂外宾客们神色无常,乐鸣如旧,礼官却被封口一般,久久没宣读下一句。
偌大的天地间,众人依旧注视着他们。
可这里的人只是没有灵魂的空壳,在浩荡天威面前,连蝼蚁都算不上,此刻云层又涌了上来,风雨大作,不知下一道劫雷何时才会落下。
“夫妻对拜!”
一道怒喝响起,癫狂至极。
天欲雪不可置信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