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的紧绷感随之瓦解。
“终于……”
她疲惫地叹了声气,微微晃了晃身体,看上去随后四都会直接瘫倒在地。
刃收起剑,径直向岁汐走去。
他的步伐不紧不慢,但带着一种几乎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岁汐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刃越是感到无法忍受。
就在他还有几步之遥时——
岁汐的手腕就被狠狠扣住,接着就被拽进一个怀抱。
是丹恒。
他猛然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扣进怀里。
岁汐一愣,也回抱住了他:“太好了,我们都没有事!也没有人受伤!”
“抱歉,”丹恒的声音透着一股低沉,“下次,我们还是别这样了。”
岁汐:“……你不也认可了我刚才的战术吗?”
丹恒稍作沉默,才开口:“战术上合理,但现在于我个人而言,我不接受。”
在乎。
丹恒在岁汐即将受到攻击的那个瞬间,短暂感受到了这种情绪。
他本以为自己可以冷静地接受她加入战斗,他以为对她的担忧仅仅是因为她的实力与复制体相差悬殊。
可当他真正看到她与枪锋仅有咫尺之距的那一刻,理智被瞬间摧毁,某种本能的恐惧与冲动让他几乎立刻行动。
他忽然理解了刃的不认同。
岁汐还在困惑,抬起头时,顺势将下巴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岁汐的视线不经意间越过丹恒的肩膀,看向不远处的刃——
刃就站在那里,默默地望着他们。
他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到大腿中部的宽松短裤,几缕湿漉漉的长发垂在胸前,隐约遮住部分肌肤。
如果忽略他马上黑到要具现化的脸色,那这还是很……诱人的。
岁汐后突然意识到,刚刚的战斗中,大家都把衣服脱掉了,也就是说他们几个现在皮肤暴露程度很高。
咒灵已经死了。
领域也即将消散。
等等!
咔擦,领域破碎消散。
湛蓝的天空骤然展开,城市的喧嚣声重新回归。
“你们终于回来了。”
太宰治愉悦的声音传来,他懒洋洋地向他们打招呼:“外面那只已经解决了哦,只是我们杀不死它,最后一击还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