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有个从未露面的叔叔......
这时,瑞文意外地发现自己的中指在淌血,丝线偶然地垂下来,轻轻地落在了他的手指上,指甲莫名自中间分为了两半,然后是手指本身。
飘动的丝线对于自己的主人也毫不留情!
他已经能想象操纵失误之下,自己被自己的异咒大卸八块的下场。
这完全没有必要,他自嘲地想,我的自杀手段已经够多了。
也不知道在这里死亡会发生些什么。
“啊!嘶......”
瑞文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是一斜。
那根不听话的丝线不知何时已经缠到了他的腰部,将他整个人一刀两断,上半身重重摔到了草地上。鲜血慢了好几拍,才像漏底的酒桶般哗哗溢出。
他还来不及闭气,就已经感到天旋地转。
梦中的痛感比现实要轻很多,但已足以把他直接痛醒,所幸,下场不是直接死在梦者之屋里。
天空中缓缓飘落一张纸,是那台电报机吐出的内容:
“一路走好!”
真是恶趣味!
瑞文捂着腹部,哆嗦着从床上爬起身,感觉腹腔内容物全都绞在了一起。
带进梦者之屋的一把橘核自现实中完全消失了。
“卡梅隆?卡梅隆!”
他嗓音粗哑地呼唤外面的助手,因为他已经听见了脚步声,金和卡梅隆的脚步很好分辨,后者要轻得多。
“到‘算账’的日子了,虽然你我都知道我不喜欢计算收支。帮我把这个信封扔到租房经理的办公室前台去,空信封就别回收了,然后来拿你的钱。我多给你算了一点分成,你应得的。”
他把种着橘核的花盆一个个又搬回了窗台上,让它们好好晒会太阳,仔细查看了电表和水表的计费手指,数出800烈洋房租,200烈洋水费和500烈洋电费,分别用小纸条和胶水捆好塞进信封,开门把信封扔进了门厅。他有预感,年内这间公寓的月租会涨到1000烈洋,都要赶上市区较差的双人合租单位要分摊的费用了。
他现在租住的单间属于侦探公司旗下最大的保险公司“大都会人寿”在城郊开发的一系列平价住房之一,属于副产业。绝大部分的人寿险和雇员险都由此公司发行,绝大部分关于保险的挖苦话也由此公司而生。当然,它也是亨特事件最大的受害方。
瑞文不知道卡梅隆现在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