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发现她早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心中疑虑,目光远眺,才看到晏随音混迹在一个小摊外,那里人多到水泄不通,看不出是卖什么。
她也正好探过头来。
四目相撞,晏随音愣了三秒,什么也没表示,飞快转过头去,好像就不曾认识他这个人一样。
江迟简直被闹得牙痒痒,破罐子破摔说自己没钱,卖艺人一改笑意,堪比川剧变脸,嘴里咕哝一句:“没钱瞎凑什么热闹?”,这还不够,又附赠一记眼刀才算完。
其他人也面色不虞,交头接耳嘲讽他的行径,就如同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似的。江迟也没恼,只是相当不理解,这里的人都什么价值观啊?自愿的事非要这么势利,还来道德绑架那一套。
江迟脱身后走开,一把拎过晏随音的后领,她没任何防备,当下连连向后退几步,撞到了他的肩膀。
晏随音处于惯性,惊慌一瞬反应过来,想也知道是谁,并不反抗。只是侧头看他,慢悠悠地道:“哦,你回来了。”
“你溜得倒是挺快啊。”江迟似笑非笑,散漫地盯着面前人,语气带一点威胁,“见死不救是吧?”
抓着领子的手力道其实很轻,晏随音一下子就挣脱开来。她抚平衣领褶皱,浅笑着开口,“放心,你要是快死了我肯定救你,这次只不过……”,像想到什么,她的话戛然而止,又抬眼撇了江迟一眼,退后几步,才继续说,“这次只不过面子死了而已。”
晏随音用手在脖子前平移了一下,低声补充:“死得很惨。”
适才她一直偷偷观察,将那些人的眼色尽收眼底,就连江迟透露出的不耐都看得一清二楚。
要换成其他人,面对那种奚落早就紧张脸红了,厉害点儿的可能都要撸起袖子干仗,他倒是镇定。
江迟听见这句风凉话,简直要气笑,他点点头,口中直道,“好,好,好。”又接着说,“你最好别遇到什么特殊情况。”
言外之意,管你我就是狗。
“可能人家这里和我们的世界规矩不一样,你没看那些人掏钱多爽快吗?人人都给,放在现实社会就不会这样,不然街头卖艺的人早就走上人生巅峰了。”晏随音没有接他的话茬,边说边走,拒绝了一个摊主让她看看首饰钗环的提议,“我就知道他迟早得要到咱俩这里。”
她不说还好,说了江迟更无语,皮笑肉不笑道:“那您不跟我说一声?”
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