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进。”是熟悉的声音,温和清润,属于廖清梨。
衡念没有多想,推门而入。
廖清梨正坐在病床上,蓝白相间的病号服套在他的身上,他带着平和的笑容看向有些焦急的衡念。
如同翡翠的绿色眼睛几乎成为纯白房间中最抢眼的色彩。
“你怎么不带电脑啊,梨子。”下意识地,又或者出于敏锐的预感,衡念脱口而出了一个她从不会使用的昵称。
廖清梨抬眼,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昨天被部长赶回来的时候太匆忙了,就给忘了,我正愁着呢。”
他伸手接过电脑,好似一个终于找到眼镜的高度近视患者。
廖清梨歪头,露出一个陌生而充满感激的笑容:“还好有你。”
衡念睁大眼睛。
一种古怪的不适袭上她的心头,那时在踏入自己房间后,却突然发现物品被微微移动的感觉。
有点恶心,有点不安。
“对了,你可得记得请我吃饭。”廖清梨说,他像是在提醒衡念,自己还记得她随口说出的诺言,“就等我出院之后吧。不许找借口翘掉。”
“……放心,我一定不会忘记的,梨子。”衡念说,她突然很想离开这间病房,在这里再待下去,她会恶心得想吐,“电脑给你了,我就回去上班了。”
“要好好照顾身体。”关门离开前,衡念故作轻松地说。
依旧是陌生地笑着的廖清梨,他眉眼弯弯,表现地非常开心:“当然。”
“对了,”他轻飘飘的声音传入衡念的耳中,“我昨天去问过信标室值守的同事了,确实是他们弄错了,吓到你了真是不好意思。”
门彻底关上前,狭窄的门缝中,廖清梨失去了所有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