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可如今整个皇城,约莫只有裴二小姐敢直言说喜欢皇帝了吧。
毕竟之前那些死的死,残的残。
如今也没人敢肖想那一位,谁敢将自己的脑袋别再腰间。
除了面前的这一位。
不过……
林贺看着面前心安理得喝茶的裴沫,他在这里也是因为皇帝让他跟着她,于是一听见裴沫的声音就翻出来了。
这样说来,霍咎对裴沫的态度也有所不同,难不成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裴二小姐真的会成为大昭的皇后。
“我要去临南,今晚给我找一份去临南的地图。”
霍十应道,临贺双手叠在脑后,懒散往身后的墙上一靠,就那样看着,心中有了想法,“裴大人真么会放你去临南?”
“我自有办法。”
林贺挑眉,反正在府中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去看看。
裴沫坐在前厅,等着裴瑜回来,裴尚书换了常服坐在上位,裴母在旁边,轻声问:“今日玩得可还顺心?”
“今日很高兴。”裴瑜回道。
裴瑜自然地落座在裴沫身侧,问:“妹妹今日是去哪里了,怎么半路把姐姐抛下了?”
裴父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张嘴就要呵斥。
裴沫懒懒开口:“妹妹与霍凌四处招摇,我过去干什么?”
“怎么说话的,你妹妹的清誉怎可胡乱诋毁。还有,不可直讳齐王殿下之名。”
裴母在一旁出声,她眼中实实在在的担心,但不是对着她,担心齐王怪罪下来,怪罪到尚书府的头上。
裴沫不再出声,身侧的裴瑜上前抱住裴母的手臂摇晃,就像是在仙居楼见到霍凌那般。
“娘亲,妹妹说不定是太担心我了,一时口不择言。”
裴母替她理她额角飞扬的碎发,口中念念有词:“你别替她开脱,若是她真的知道就不会乱说。”
无趣。
裴沫就要会自己的月见轩,袖子被扯住了,转头一看,裴瑜俏皮冲她眨眼,而后对裴父说:“爹爹,今日和妹妹一起用膳吧,天气愈发冷了,一起用晚膳热闹些。”
裴父当然同意,见着裴沫死鱼脸,顿时冷哼一声:“还是阿瑜贴心,裴沫你好好学学你姐姐!”
裴沫不言,想要扯回自己的袖子,发现裴瑜抓得很紧,也就作罢,往前两步直接坐下。
裴瑜见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