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她不知道,但是今日她和霍咎想要离开。
难。
霍凌要被裴沫气得半死,张嘴就要呵斥,旁传来含着笑意的嗓音,“在下倒是觉得二小姐所言非虚,说不定真的是以为侠义之士行侠仗义。”
霍凌自出生以来,大部分言论即便是错的,也会有一大堆人奉承,此时被反驳了话,还是被两人反驳的,有些愠怒,伸手捣向一边燃尽的烛台。
而后裴沫下方踩着的地砖下开了个小坑,裴沫一脚差点摔了,被少年及时扶住,裴莫整个人都扑进少年怀中。
温热的气铺洒在霍咎裸露在外的脖颈上,激得霍咎脖颈瞬间满上一层分红,好在进屋的裴瑜和霍凌注意力都在裴沫下面踩着的坑中,浑然没有注意少年泛粉的脖。
“这是什么?”
裴沫移开脚,原本想捡一下下面被踩的信件,但是看着上面凌乱的脚印,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
一看就是被很多人不小心踩到过,上面瞧着倒是集齐了几十种鞋底,让她不是很想捡起。
霍咎在一旁,回过神来以后看着地面的鞋印子,也不是很想去捡,裴瑜的距离有些远,也就只有霍凌弯腰拾起信件。
“天若无咎,地若平庸,朝野沉疴,改诏君鹤。”
一时间,四下皆静。
裴沫的动作也是一顿,而后看向霍咎,因为就在他边上,所以可以清晰地望进他的眼。
他眼中带着的冷意和狠辣好不容易被裴沫哄回去,此刻再次出现,裴沫也有些点累,想起来那些字幕所说的,霍咎保家卫国被敌军重伤,后被霍凌和其他臣子背后捅刀。
若是她是霍咎,也会不计手段先弄死这些人。
裴瑜不明白,靠近几步,拉着霍凌询问:“凌哥哥,这是什么意思?”
霍凌闭眼,而后道:“回去说。”
霍凌跨步往外走,裴瑜紧随其后。
“跟上。”霍咎道。
一个身影悄悄地潜出书房,藏匿着跟随前面的人。
霍咎看着两人离开书房,恍然想起来边上还有一个裴沫。
“裴二小姐可知,信上是什么意思?”
裴沫抿唇,她当然知道,“天若无咎”,皇帝名字里就带着一个“咎”字,“地若平庸”,天子之下除了后位,也就是齐王。
他们是想,那个位置上换一个人坐。
倒是大胆,裴沫低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