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罚她跪着。
裴沫:“……”
她累了,就那么看着这具身体走上那些字幕所说的老路,所谓的既定的未来。
其他时候无所谓,但是嫁人当天她是崩溃的,可能是本来就有这么一出,或者是她心中的怨气太足了,在成亲当天。
她,
逃婚了。
她的屋子原本是见月轩,据说她经常去裴瑜那边闹,后面亲生父母给她换了一间更偏远的院子。
院子杂草丛生,里头还有一个狗洞被堵住了,“裴沫”就从狗洞出去。
裴沫被带着跑,还有心思调笑:“以后我住的院子也定要安一个狗洞,还能跑。”
身上的衣装是婚服,不过裴沫在府中几乎是人人厌弃的存在,婚服难免简陋,没有厚重的首饰倒是方便她逃婚。
眼看着要离开了,身子突然拐了一个弯,直冲裴瑜的院子去。
裴沫轻嘶:“姐妹,小人报仇十年不晚啊。”
如今过去反倒耽误了逃跑最佳时机。
她说话没人听,身子利索地在裴瑜院子里放了火,差那么点就和救火的家丁打个照面。
“救火,来人救火!”
“着火啦!”
眼看着就要和家丁对上,随便知道可能是无法阻止结果,裴沫还是提心吊胆。
“哎哎哎,往右边跑!”
身子调了方向,往右边跑,裴沫神奇环顾自己一圈,没有发现任何。
火光稍大,和晚霞相映成辉,一部分折射在她的裙摆上,倒是有别样的美感。
“不好了二小姐逃婚了!”
“去那边找找!”
“二小姐!”
裴沫喘气靠在墙上,听着与自己隔了一墙的匆匆脚步声。
她喃喃:“倒是没想过还会有这种经历。”
望着天,闪烁的群星在光辉燃尽时愈发明亮。
本以为这是个梦,逐渐产生的真实感令他有点不再相信。
相较梦她更相信就是现实,如果真是无法逃避那个命运她的的确确是会做逃婚这种事儿。
即便是死,也该掌握在自己手中。
感受着身子的移动,嘴角噙出一个无奈的笑,像是与好友对话,熟练自然,“好了,该走了。”
等裴府等人反应过来,肯定会搜罗到这儿,届时在想逃跑就无法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