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好闲情逸致,居然在御书房摆了个屏风,难不成是金屋藏娇。”
霍咎倒是有点佩服林贺,若是和杨逢交谈,必定相识恨晚。
“过几日便是宫宴,你在那之前有没有什么想法?”
霍咎话题换得太快,林贺差点没反应过来,“没办法,打算出门躲两日,要不然家父又要拿着棍子抽我了。”
“林老将军也是为了将军府着想,毕竟你也不小了。”
林贺被霍咎三言两语忘记了原先的话题,皱眉,“家父的棍子陛下又不是没有领教过。”
挨一下感觉一个月都不用下床了。
“给你的事情,不到年关不用回来。”
林贺耷拉下来的眉眼突然一挑,眼神受然变得坚定:“陛下,您说,我听着。”
“查一下裴沫。”
“裴沫?尚书府裴二小姐?”林贺拍着胸腹保证,“陛下,臣办事您放心。”
霍十已经落在御书房某个角落,手中端着煎好的汤药,林贺在留在这不合适,霍咎抬手往外挥了挥。
林贺走前和杨逢一个样:“陛下是对尚书府二小姐有兴趣吗?”
眼看着皇帝就要不耐烦他笑嘻嘻地补充:“不过陛下,接下来的时间有陛下头疼的了。”
霍咎拧眉,在笔架上抽出一只上好的狼毫笔投掷出去,少年扭身往旁边一躲,幸灾乐祸道:“这次据说是已经告老还乡的叶首辅嫡女,陛下还望自求多福。”
“霍十,汤药放下,将林贺在皇城的宅子透露一部分给林步钟。”
一碗黑漆漆的汤药摆放在御案下放置的桌上,一股子浓重的味道散出来,杨逢开的药就是这种,一碗汤能要掉你半条命,而后在阎王殿边缘给你拉回来。
端着汤药走近屏风,里面的人已经坐起来,腿并拢脸埋在膝上,看不到神色,但整个人透露出阴郁的气息。
“做噩梦了?”霍咎将汤药放在一旁,“先吃药,嗯?”
他最后一个字带着亲昵,微微上调的语气,让面前没有记忆的女孩放松,却被一把抓住衣角。
但她不说话,就在汤药看着就要凉了,霍咎正打算叫人端出去煎一副新的药,身旁猝不及防传出声音。
“差点以为醒不过来了。”
“如今不是醒了么?”
裴沫眼中失去焦距,看像盛放在一旁的黑漆漆的药,身子探出去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