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声看着她离开。
好不容易送走了霍咎,本以为万事大吉,没有后茬了,视线一转,原本威风凛凛的杨柳绕道后面开始翻窗,一进屋子便开始告状“小姐,那人简直欺人太甚,若不是小姐您不让,奴婢定要给那人一点颜色瞧瞧。”
此时此刻的杨柳倒是有了几分从前的模样,而不是在这后宫当中学会了威严的样式。
“你还想不想跟我一起了?难不成是想给我找点事做做?”裴沫眼睛微眯,语气危险。
杨柳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连忙否认:“小姐,您是知道的,我对您的心天理昭昭,日月可鉴。”
“又是哪里学的词?”
杨柳骄傲叉腰,“这俩是新学的,怎么样?没给小姐丢人吧。”
“……没。”
“杨柳,我问你件事儿,你可要认真告诉我。”
杨柳正经起来,“放心吧,小姐,您说,我定知无不言。”
“霍咎这三年怎么样?”
霍咎没有提,其他人也不敢说,可他却确确实实感觉到了男人异常,看不出来却能感觉到。
杨柳难得卡壳,“太上皇不让我告诉您,可是娘娘问到了。”
“太上皇这三年,过得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