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局面乱成一锅粥,卫秀依然不明白缘由经过,起初他本以为王三要被烧死,结局让他大失所望,又见他胳膊上奇怪的红点融化后,老太傅怒不可遏地对王三动了手。
他倒想问这究竟是何物,只这场面不允许,朝臣陆陆续续散去,探究的目光仍然朝此间投来,卫秀不得不□□局面,眉心拧成一团。
崔仪与净明道长站在一处,看着王厌被几个师兄带去院中歇息。
面对这一切变动,道长视若无睹,半点也不关心徒弟,只是将余下经抄缓缓置于坛中,行了个礼,依旧在闭目祈福。
见他如此,崔仪不由望向天色:“分明是掐算的日子,怎会遇到如此狂风,莫非是上苍见你滥竽充数,降下神罚?”
道长不以为然:“道家一向顺其自然,是他要作茧自缚,上苍何怪于我。”
这话让崔仪意外:“难道避世修心,清心寡欲,非你所言?”
道长冷哼道:“修心是为了看清自己,强人所难有何用。正所谓道法应天顺其自然,秋陵秋楚几人是修行多年后才戒斋戒欲,我从未不许幽玄触碰这些。”
言下之意,王厌自找苦吃,他也没辙。
“既然如此,不过是他咎由自取。”崔仪想起太傅面上的怒容,本该畅快,却笑不出来,“可惜今日的祭礼未成,择日再行吧。”
也没有更好的法子了,看热闹的众人都已远去,净明只看着坛中的火,微叹:“太后做这些事,所求为何?也是为了百姓?”
崔仪避而不答:“看来我与你所想大有不同。”
她与惜云回了院中,出了这等事,不必想也知外头众说纷纭。
庭院口请见的众臣站得乌泱泱,崔仪本不想理,可见到其中还有她族中的叔公及家眷,不得已将众人都请入堂内落座。
道观后宅院子不多,崔仪只不过在此暂住两日,只挑了个很小的院子,众臣一挤进来,不仅将堂内挤得满满当当,还你一言我一语吵得崔仪眉心直跳。
她连喝几口水才冷静下来:“依诸位之见,此事当如何?”
席上行礼,站起身定定道:“凉州连月大旱,今日行典礼祭祀,本是为了祈福!可王厌此人沽名钓誉,引起天怒,险些引火烧身,此举不仅蔑视天威,更将百官戏耍,无异于乱臣贼子,罪不容诛!”
崔仪摩挲着杯沿,不由道:“他固然有错,不过此罪未免过大。”
“哼!”另有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