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天谁带孩子,到时候就谁付钱。”
“至于最后一天的话我想想,要不这样,我们每次消费之后就石头剪刀布?还是那一天的消费直接用石头剪刀布来决定?”
“反正总体来讲就是这样,如果一方有事的话另一方也可以帮忙,只不过到时候花销的钱当然是另一方来出啦!”
“我是没什么事的,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要是有的话也没关系!多少天我都可以一直帮忙。”她狡黠地朝他挤挤眼,“毕竟孩子还是粘着妈妈比较多嘛!”
“很抱歉让你失望了,我也没有什么事情。”面前的男人慢条斯理地放下咖啡杯,他的眼尾微微上扬,漆黑的眼眸里多出几分笑意,“我这具身体目前的职业是流浪汉。”
“这……”饶是被美色冲击,但温嘉宜的脑子怎么也不肯相信对方说的话。
见她不信,秦栩轻笑一声:“虽然我知道听上去确实让人觉得不可置信,但很遗憾,我刚穿过来的时候还住在桥洞底下,身边是花花绿绿的破帐篷。”
“那时候我两眼一抹黑,全身上下只有证件和几个硬币,至于手机有倒是有,就是开不了机。”
“后来还是系统给了我现金,这才能买手机和换衣服。”
“所以,我现在的确是位无业人员。”他将手机拿起,在上面点了几下,随后把它递给温嘉宜。
而温嘉宜心中虽然冒着问号,但手还是很诚实地接过了手机,只是当她看到屏幕上的东西后,嘴角抽了抽,差点没把自己喝的咖啡给喷出来。
“你看到这上面说的了吗?”秦栩问她。
她拼尽全力咽下咖啡:“丧偶式家庭?”
“对,我没带过孩子,于是就去学习了一下,这个帖子上说,要给孩子一个有爱温馨的家庭。”
“孩子不止要妈妈的陪伴,也需要爸爸的陪伴。”他一本正经地说,“所以我们不能推卸责任给别人,凡事都要亲力亲为才好。”
对此,温嘉宜表示:“也不用这么严谨吧?”
“不,这是有关于孩子身心健康的问题。”秦栩非常严肃地说。
眼见对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温嘉宜想撬墙角的想法自然是歇菜了。天啊!她只是想多一点时间搞钱,用不着上升到这种高度吧!
就在她还在为怎么回复对方而苦恼时,系统又下达了一条任务:“检测到任务对象的生命体征下降,请快点找到任务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