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一口气，有些自暴自弃的回答：“是的。”
不料柚柚好像看出了他的不情愿，她放下ipad，大眼睛一眨一眨：“其实爸爸说的也很对啦，坏坏大魔王笨笨呢！”
秦栩听到小团子安慰他有些惊讶，随后他心情复杂的摸了摸柚柚的小脑袋，心中有心疼，但更多的是愧疚。
因为这孩子和他一样呢——是个懂事的孩子。
可懂事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而用来束缚孩子的工具，大人们永远说得那么冠冕堂皇，实际上却是用这个词汇将自己的一部分责任丢给孩子。
从此，孩子只能被束缚在框里，哪怕小心翼翼低调踏出一步，都会被贴上“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的标签。
秦栩很明白这一点，因为他就是在懂事这个“牢笼”里长大的，他恨透了这个词。
“对不起，柚柚。”一番深思熟虑后，秦栩开口向小团子道歉，“是我不对，我说谎了。”
“可是爸爸是为了柚柚开心才说谎，柚柚知道的呀！爸爸不说对不起！”小团子急忙说道。
“但是这样很不好。”秦栩说。
“为什么呀？”柚柚疑惑的问。
秦栩苦笑一声：“因为勉强自己是不对的。”
“就好像柚柚刚才一样，柚柚心里其实也不赞同我的话吧，没必要顺着爸爸说。”
“但是，但是我想要爸爸开心呀。”柚柚低下头，扯着自己的裙子，声音细如蚊呐。
“我知道的。”秦栩抱起小团子，眼中隐隐有泪光闪烁，“我们柚柚一直都是很善良心软的小朋友。”
“但是要答应爸爸，无论怎么样，柚柚自己才是最重要的那一个，不用太体贴别人。”
“但是柚柚没有体贴别人呀！”柚柚在秦栩怀里分外茫然，她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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