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轻柔的,但是没有了笑意。“去办你的事吧。”他说。
“是。”
士兵离开后,朱安转向仆从:“去告诉陈苓,今晚我们见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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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陈苓已经回到了位于西都的太子府。她担忧了一整晚,又起大早赶到大牢去亲自提审,现在筋疲力尽,精致的妆容早已崩塌,一起崩塌的还有她的心情。
因为赵瑛。那个不起眼的却该死的女人。
虞音站在她身后,为她轻按着太阳穴。太子妃闭着眼,眉头依然是皱在一起的。“都安排好了吗?”她问。
“太子妃放心,全都安排妥了。弓箭手安排了十个,射杀她以后,他们会扒光她的衣服,她的尸体即使被人发现,也会被以为是回程中不幸和大部队走失,遇到流寇劫财,惨遭杀害还不幸受到了侮辱。”
“可怜见的。”陈苓睁开眼,眼里却没有一丝怜悯。“死后还被人夺去清白的少女之身,即使她的族人想用未来神女之名替她求公道,也会因为她失去侍奉神明的资格而落败。”
“是的,这件事绝不会传到东都的王宫里,不会有人注意到一个失去侍奉神明资格的女人,即使她的族人想给她出头,也找不到由头。”虞音说。
陈苓在心里道:赵瑛,你要是不说你的猜想,还不至于丢了性命。但是你提醒了我,这么一想,的确很容易猜到是二皇子动的手。
可是太子不说破,那么你也不应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