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背后倚靠的恐怕也是裴司徒。”
邵司马:“裴十三的兄长裴十一,辩才了得,交友广泛,更熟悉官场规则,更得裴迴之器重。若裴迴之要与温溯之私联,让裴十一出面比裴十三更合适。但现在与温溯之联系之人是裴十三……他也在利用裴十三。”
“利用?”
“裴十一受裴迴之喜爱器重,一母同胞的裴十三如何会服?裴十三胸无点墨,只知莽撞逞凶,若温溯之告诉他,只要他与温氏相交,裴迴之就会器重他呢?”
裴十三的愚笨莽撞,从他两度单枪匹马与邵七和京卫兵遭遇就能看出来。
邵三懂了,但……
“难道七弟的仇就不报了?”
邵司马:“不是不报,只是现在不是动裴十三的好时机。若我们现在杀了裴十三,难保裴迴之不会真的和温溯之联手,那样我们就真的中计了。”
“祖父,我不懂。温司空既然想要与裴司徒联手,又为何要设计裴十三杀了七弟?挑拨我邵家与裴家之间的关系,得罪裴司徒。”
“若他不挑拨邵裴两家,若他不把裴十三送进大牢再救出来,怎能让裴迴之承他的情,彻底倒向他?可惜裴迴之是只老狐狸……”
“万一裴十三真的死了呢?”
邵司马冷笑:“刑部御审时,他温溯之可是亲自到场监审的,又怎会让裴十三真的出事?”
“可为裴十三作证的是郗九……”
邵三想不通,郗九是裴司徒要求从北境接回来的,裴司徒还为她撑腰,怎么也不可能听从温溯之的命令才对。
邵司马也皱眉道:“郗九此女,出身乡野,粗野不通礼数,却倍受裴迴之重视,还与温氏的安平长公主相交……最近郗家有什么动静?”
邵三:“前几日,郗家在寻人打听去北境的路子。只是不知道他们打听去北境的路子做什么,郗九都已经接回来了……”
“若此郗九非彼郗九呢?”邵司马沉思道。
邵三也是悚然一惊,道:“祖父是说,温氏暗中替换了真正的郗九,郗家发现后,在暗中想办法去接回真的郗九?”
他沿着这条思路想下去,顿觉一切都说得通了。
裴司徒不是重视郗九,而是察觉到郗九有问题,又因为发现温氏与裴十三之间的勾当,得知“郗九”是温氏的人,所以才把婚约人选从备受器重的裴十一换成浪荡子裴十三,表面上给“郗九”撑腰,实则是要让“郗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