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康有这么个“女将军”,大康律例也不允许有“女将军”的存在。
邵七知道了郗月的秘密,郗月就不可能再放他出去。
“在杀我之前,你能不能告诉我,”邵七问道,“你是黄氏余孽吗?”
郗月笑了笑,带着郭怀敬二人转身离开。
“郗家与黄氏余孽有勾连吗?裴司徒呢?”邵七在她身后问。
郗月什么都没回答,即便答案都是否定,她也没有告诉邵七的必要。
“别让他有机会告诉别人我来过。”郗月对郭怀敬道。
“将军是否要……”郭怀敬手掌成刀,做了个斜切的手势。
郗月:“不用。黄安已死,防着点卞石怀就行。”
“是。”听到“黄安已死”四个字,郭怀敬二人并没有很吃惊。
在战场上,任何人的死都不值得吃惊,他们是来江东出任务的,郗将军定然也是,而这里就是他们的战场。
“将军,那这些兵器和粮草……”
这批从京中得到的兵器,是郭怀敬这几年见过最精良的。
今年黄家购置的粮草,至少够江北军吃用五年。
郭怀敬三人每天都馋这些兵器和粮草,馋得口水滴答的。
他们已经来江东四年了,若这批兵器和粮草再不能运回北境去,郭怀敬三人就要因为自己的无能而自裁了。
他们每天都在做夺船北上的计划,但每个计划都被他们因人手不足而舍弃。
黄家的船每次北上,都会派上千人护送,不管是在江东夺船,还是到了北境地界再夺船,凭郭怀敬这几个人,根本就做不到。
郭怀敬曾想过先派一个人回北境去报信,拉一批江北军的人去半道上劫船,但他们又无法确保黄家的船一定会在北境停靠。
他们愁啊,愁得头发都快被抓秃了。以前在战场上,都是将军们计划好,他们只需要听令做事就行,现在要自己想办法,太为难他们了。
见到郗月,郭怀敬三人顿时觉得找到了主心骨,把问题往郗月那里一推,心里瞬间便松快了不少。
他们完全没想过,郗月接过难题后也会发愁。
郗月看着眼前三双亮晶晶充满期盼的眼睛,再次叹气。
“黄家大本营是在建安郡?”
郭怀敬三人点头。
“这些货都是在建安郡换船,对吧?”郗月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