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粱吐出一口气,“明天,明天给你摸。”
“这可是你说的,不可以食言。”
云思雨哼着小歌,将门口的牌子抬进屋子,拍了拍手,转头发现牧粱呆在原地但耳朵活跃得很。
更想摸摸了。
为了打消这个邪恶的念头,她在尴尬气氛中顺着对方之前的话题找话,“贵宾犬女士是你们副统领的后夫人,但前夫人留下的儿子似乎很喜欢她。”
“前夫人是后夫人的表姐。”牧粱走过来,接过她手中的扫把。
“妈呀,”云思雨眼睛一瞟,“我忘记炸桑叶了,田卷他们走了吗?”
牧粱朝门口看了看,“食品安全员很忙的,时不时就会有工作。”
“洗了这么多,看来只能我们晚上全部都吃掉了。”
牧粱看着云思雨嘟嘴唉声叹气的样子,眼里浮现一抹温柔。
“欸对了,你刚刚说前夫人是后夫人的表妹,然后呢。”
牧粱一哽,没想到云思雨思维这么跳脱,“但前夫人对自己的儿子并不上心,因为在和副统领结婚前她就心有所属。”
“啊,这样啊,”云思雨不经想到刚刚抱住贵宾女士的狗狗男孩,眼底带上一丝哀伤但很快转为喜悦,“好在后夫人对那个孩子很好不是吗?”
“嗯,因为前夫人的疏忽,孩子误吃陌生人给的东西进了医院,所以她才会那么紧张,口不择言。”
云思雨突然能理解后夫人了,“怪不得呢,但情绪过于激动容易得结节,这样不太好。”
“哎,你说,我下次是不是不应该给他们……”她的眉宇低垂,声音也闷闷的。
牧粱打断了她的自我怀疑,“不用,他们只是不知道,你做的东西很好吃不会有危险。”
“不全是我一个人的功劳,你也帮了忙。”
云思雨得到安慰,又恢复成活力四射的厨娘。
“好!接下来我们要把桑叶炸了。”
牧粱的口袋震了震,他垂了眼眸,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手机上敲下两个字。
桌面上的屏幕亮起,田卷喝了口水,点开。
牧粱:【谢了。】
“哼,你小子。”他眼睛一转,像是想起什么,椅子拉近在键盘上敲打起来。
……
“好累。”云思雨将手中的重物放下,一下就趴在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