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干巴巴地对着满身戾气的林右劝解着:“这位家属要放宽心啊,医生肯定会尽力的,咱们要相信医生的判断,不要带着情绪,这样病人也会不好受的。”
这番话平时在门诊他说得算多的,只是今天不巧碰到了个特殊情况。
林右转过头盯着逐渐走近的白大褂,青筋暴起的手往角落里一指:“你也是医生?那你给他看看,这个蒋医生人品不行,医术估计也就那样。”
青年医生越听越惶恐,那可是医院里仅存的两位专攻华夏医术的老将了,论资历论实力这个医院里能跟他这么说话的还没有几个呢。
他眼神飘忽的随着林右的示意看向墙角,一个不算太高的小孩背上还背了一个人事不醒的人。
“同学,我可不能跟蒋医生比,但是我看你这位同学应该也和外面那些人病症一样。”他说着看向黎阙的手腕,像是确认一般点了点头,“他的手腕处应该有电击伤,你们将她的光脑取下来,然后按照门口贴的示意图自行处理就可以了。”
林右眯了眯眼睛,“你都没仔细看就开方子了?你们这医院都是这么不正规的吗?!”
听到一片狼藉中间站着的这位家属如此说,青年医生还是一副耐心的模样,“今天我们已经接诊过很多一模一样的病人了,都是因为光脑质量问题导致的电击伤,当然也有一些是仗着质量过得去非要凑热度使用,最后过载了也是一样的症状,休养一段时间就能好。”
他的表情恳切,林右心里有数了,既然知道黎阙没有什么大问题倒也不再斤斤计较。
她看了一眼被搀起来,靠在墙上的蒋医生,指着他的鼻子说了一句“没有医德”后,领着背人的全子明往门口走去。
被说了一通的老医生,花白的胡子都气湿了,直到门口闯进来一个实习生大喇喇的说:“蒋医生,主任在催了。”
他“啪”地一声拍在墙上,“催什么催!一天天的啥也不管,就知道催!”
瘦瘦小小的实习生被这平地一声雷吓得一惊,还是蒋医生身边两个助手将人扶出来后,这才恢复了平静。
“林右!”
松晴从走廊里跑过来。
“这破医院就俩人能看诊的,还有一个需要别人搀着走,真是有够无语。”跑到跟前的松晴叉着腰平复着呼吸,“楼上那医生刚结束,咱们赶紧上去给黎阙看看。”
林右看向跟她兵分两路的松晴,拍了拍她的肩膀,将前台写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