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瑛依旧居住在别院里,她听到了隔壁院子里的女人再次传来了哭声。
她每次都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的哭泣,她在那个男人的面前从来都没有流下一滴眼泪,她在他的面前一向都是坚韧,不服输。
一墙之隔的陌生人完全能够理解到她的脆弱。
桓瑛不再阻止她的哭泣,只有让她发泄出来之后,她心里面才不会那么难过,才不会只想着去寻死。
她的哀怨如同女鬼一般的缠绕着众人,他身边的贴身丫鬟早已经离开了他回到了夫家,就连她的贴身丫鬟都走了,那些冷血的婆子们,克扣她的衣食,现在天气变冷了,她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也没有炭火给她,她肯定熬不过今年了。
相比之下,桓瑛愈发觉得豆腐西施的生活不容易,豆腐西施那天忙于生计,那里有心情悲秋伤春。
如果豆腐西施知道桓瑛对她的想法看法如此正面,一定乐得开心。
事实上,豆腐西施收摊回去后,就对茶棚喝茶的美少年念念不忘。
因为桓瑛提前走了,豆腐西施干脆就提前收摊。
“哎,豆腐西施,你这里不是还有水豆腐吗?你怎么不卖了?”
“不卖了,不卖了,剩下的拿回家吃了。”
“今天你今天怎么说他那么早啊,那天都还没下黑,太阳还没下山了。”
豆腐西施忍不住翻白眼,他想什么时候收摊什么时候摆摊,那不是她的自由吗?
豆腐西施一个晚上都睡不着,她在想着白天的美少年。
黄平家里做的咸鱼吃不完,他就住在豆腐西施隔壁。
“豆腐西施,这么早就睡了,她平时都是很晚才睡的。”
有时候,豆腐西施会提前一天起来把豆腐磨好,这是常有的事。
豆腐西施几乎跟黄平见不到面,为了生计奔波,每天都是早出晚归。
黄平家做的咸鱼也是首屈一指,黄平在不经意间看到了豆腐西施,心想着自己哥还住着这么标志的人物。
黄平当然想着是娇妻,美妾还有美币,但是现在别说娇妻美妾了,就算是大户人家的丫鬟情愿留在府里面嫁给管事的,都不愿意嫁给黄平。黄平既无功名,又无家产,还不如留在府里继续当丫鬟。
黄平天天给豆腐西施送咸鱼,一开始礼尚往来,豆腐西施也给他回赠了新鲜的水豆腐,那想到在黄平眼里,这是他跟豆腐西施郎情妾意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