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逼迫我将布防图偷出来……你还保证绝对不会出事,出了事有你承担……你会保我,你都忘了吗,你都忘了吗?!!!”
他语速又急又快,还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
哐哐几个大雷砸的微祈宁五雷轰顶,她不敢置信的指指自己:“你确定是我吗?”
“就是你……一定是你,我不会忘,你化成灰我都认识!!!”
开什么玩笑,她昨天晚上连帐篷都没出,到现在还有尿憋着呢!
恶意陷害,绝对是恶意陷害!
她不愿再同他争执,转身正视陆无砚。
“将军……我……”结果还没说完便被打断。
“微祈宁,”看了半天热闹的陆无砚终于发声,“他也曾是你父亲的幕僚。”
她顿时拉下脸色,蹙眉道:“所以连问也不问就将屎盆子往我脑袋上扣?”
陆无砚黑眸沉沉:“你可以解释,我会听。”
“没什么好解释的,我昨天晚上一觉睡到大天亮,连帐篷都没出,根本没机会去见他,你信吗?”
“证据呢?”
她抓抓脑袋:“我没有证据,”突然福至心灵,抓住陆无砚话里某个点,“对了,他昨天晚上见过我,你问他有没有证据。”
“有!有有!!!”那人急忙捧出一块脏兮兮的手帕,“证据在这!是微祈宁亲手所写!”
副将接过手帕,轻轻掀开——是块淡粉色的手帕,左下角还绣着一多桂花,确实像女儿家贴身之物。
更骇人的是,其上排排血字,触目惊心。
看清写了什么后,四周均倒吸一口凉气。
唯有微祈宁面上不动声色的冷哼一声,心下暗自抓狂。
她知道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她不认识古代的篆字!不知道上头写了什么!!!
陆无砚大老爷明鉴,她一个土生土长的现代人,根本就不会写篆字啊!!!
副将喝道:“微祈宁,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
微祈宁道:“如何证明这是我所写?我还说是他写了污蔑我呢!”
副将道:“好一个口齿伶俐!”
地上血人道:“微祈宁!你狼心狗肺,你说过会保我的!!!”
一时间,讨论,怒骂,求饶声交杂。
“够了!”陆无砚按按太阳穴,烦躁的打断几人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