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你太蠢,妄图拯救所有人。”
陆无砚深深看了她一眼,留下这句讽刺后,抬步离去。
独留微祈宁一人站在原地发愣。
头顶适时刮来一阵风,扬起长发模糊了她的视线。
“……”
陆无砚背过身似乎还说了什么,可惜离的太远,已经听不真切了。
直到目送他离开,微祈宁缓过神,深呼一口气拍了拍脸,警醒自己不要被他几句话拐带进沟里。
放弃是不可能放弃的,说到做到向来是她的人生格言。
不过他的一番话也确实提醒了她此番设计尚有疏漏,单独放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在外头,的确太危险了。
如何避免类似情况,还真得好好考虑考虑。
她不想再上去找不痛快,索性跟在陆无砚身后,边压着他的脚步向前走,边琢磨下一步该怎么办。
她想的入神,他人高腿长步子大也没有刻意等。
两人一前一后岔着,一不留心便走偏了。
等微祈宁再反应过来时,环顾周遭,举目皆陌生环境狠狠给了她当头一棒——
坏消息,人跟丢了,还不认路。
好消息,前方有三个高头大马的汉子,正迎面冲她走来。
离得有些远,她眯着眼睛细看才勉强看清领头人脸上裹了一层白纱布。
哦豁,完蛋。
是被她打瞎一只眼睛的刀疤。
仇人相见,不说嗜骨饮血也绝对是咬牙切齿的。
躲显然是来不及了,在她观察对方的同时,三人也一定远远望见了落单的她。
更何况此地空旷,连颗高一点的树也没有,根本无处可躲。
微祈宁想着陆无砚刚才的死人脸,默默低头调整了一下表情,努力使自己看起来不好惹些。
她那点三脚猫功夫偷袭还行,真打起来硬碰硬绝对不够看。
须臾,人影已进。
三人呈“凹”字形排列,刀疤杵在最中间,厚重的纱布绕着脑袋,将他斜缠成“独眼龙”的样子,顺便遮住了脸上的疤。只露出半张脸,整个人看起来不似先前那般恐怖。
尽管遮住了一只眼睛,露出来的另外一只仍旧怨毒四溢,甚至比之前更甚。
也难怪如此,之前只用罪魁祸首微呈便罢了,现在还要费心记恨他们父女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