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存在的冷汗,小心翼翼地回头看——
烛火将身后那人的影子高高拉长。
向下看,女人纤细的身影立在阴影中,犹如索命的鬼刹。
“!!!”仵作惊讶之余,大脑瞬间反应过来抽手,转身,整理衣服,一套动作行云流水,顷刻间已恢复成平日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
“你为何会在这里?”
女人不语,只莲步轻移向前,脊背挺得笔直,整个人说不出的端庄优雅。
帐篷很大,她站的有些距离,加之为了不踩到地上躺的铺盖,走过去费了些许时间。
奇怪的是,她每近一步,对向角落的男人便紧跟着后退一步。
阴森,寂静,女人,微笑。
几个八杆子打不着的因素组合在一起,将男人的恐惧心理无限拉长。
近了,更近了。
直到他两股颤颤的贴至墙根,佯作镇定的再次开口询问:“这么晚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恰时一阵风过来,烛火短暂的被吹灭了。
二人皆短暂的丧失了视野领域。
仅一瞬间,很短很短的一瞬间,当他再次恢复视野时,女人已经站定在距离他不足三臂的正前方。
唇边依然挂着诡异的微笑。
尤其是在心虚的前提下……这幅画面实在太令人惊悚了!
他顿时寒毛倒竖,后知后觉整个帐篷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在找什么,我帮你吗?”
“伤……伤药,有个朋友托我找一些。”
“呵……”微祈宁理了理头发,微俯身,柔声细语道,“我来是想找专业人员请教一些事情,你怎么磕磕巴巴的……”
她揣着明白装糊涂,毫不掩饰打量怀疑的目光,“怎么……吓成这样啊?”
烛火在气息的作用下跳的更厉害了。
一晃一晃的,比某人的大腿还剧烈。
“你!”大腿的主人惊恐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你怎么这么抖啊,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她轻勾一抹嘲弄,“我想找你一起重新验尸。”
“啊……啊——?”仵作抖的更厉害了,从牙缝里哆哆嗦嗦挤出一段话,“不是已经验过没问题了吗?为何要重新……?”
微祈宁就着俯身的姿势吹灭光亮,随即一双皓腕攀上男人的领子……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