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逆不道的言论。
“怎么了?”
他在害怕什么?怎么突然这副表情?
她不禁感到疑惑,又一瞬间意识到什么。
忽而天旋地转,整个人仿佛将要溺毙在水中,冷意渐渐笼罩全身。
周遭一切自眼前飞快退却,短短几秒,卢刃的脸便扭曲的不成样子。
灵魂随着寒战归位,恐惧后知后觉从心底蔓延——她睡昏了头,居然无意识把真心话说出来了!
完了!!!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她真是活够了,居然敢和权威正面对上!
被劈头盖脸一顿指责,陆无砚脸色彻底沉下去,声音也染上三分愠怒:“微祈宁,你好大的胆子!”
微祈宁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上首那人,慌乱之余,眼里半分惧意也无。
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即便再想挽回也无能为力了。与其懊恼,不如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她不是个内耗的人。
“我说中了,对吧。”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这句话将空气中暗藏的火药味彻底引燃,致使双方都陷入僵持的压抑中,无声对峙。
沉默半晌,男人冷漠的嗓音带着挥之不去的愠怒:
“推卸责任,目无尊卑,以下犯上……我还是太迁就你。”
他一字一顿:“微祈宁,想死可以直说。”眸中隐藏着看不懂的含义。
微祈宁面上不动声色,实则后背早已被冷汗浸的透湿。
气氛实在太沉重了。沉重到她差点以为自己今天要交代在这。
她此前以下犯上了很多次,但还是第一次被明晃晃的点出来。
原来他不是不在意,只是懒得去计较。
二人现在的姿态一如初见时,她跪着倾诉自己满腔衷肠,他端坐高台,也是端着一副戏谑面孔,用充满怀疑的眼神审判。
只是那会的陆无砚远没有现在有耐心,耐心到……有些不像他的作风。
女人的第六感是很准的。
她轻抿下唇,压下心中那点微不足道的异样。换上一副半服软的语气,轻的恍若叹息:
“我想活,不想死。”
“想怎么死……凌迟?腰斩?车裂?还是五马分尸?”
陆无砚好像没听到,依旧自说自话,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