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祈宁顶着两只巨大的熊猫眼,半死不活的到武场上班。
她琢磨了一宿,也没想明白那五个人葫芦里卖什么药。
许事前一天下雨的原因,今日不仅天蓝的浓郁,空气也清新得很。上至碧空彩云,下至草木山峦,处处弥漫着令人心旷神怡的生机。
一定程度上也缓解了烦躁。
微祈宁像往常一样站在高台上,为了方便行动,她换下了冗长繁杂的儒裙,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玄色便装。
黑色本就沉稳,再配上她厌世的表情,更显庄重。
这张脸平日笑起来如沐春风,不笑时便带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
连她自己都未曾注意到,这种无形中流露出来的,一切尽在掌控中的威慑,其实和她一直认为是“上位者”的陆无砚很像。
恰时一阵微风轻袭,向往自由的发丝便亦随着风的方向舞动,
微祈宁抬手,将长发别至而后,又借着捋头发的动作,不经意往某个方向瞟了一眼。
是空的。
他倒是走的干脆,如此放心的把这偌大的军营留给一个外人,也不怕这个外人趁机报复。
想到此,微祈宁轻嗤一声,目光漫不经心地向上一提,恰好对上不远处那道炙热的视线。
另一位军师张和,就站在她不远处。
名义上是帮忙,实际懂得都懂。
见对面突然抬眼看过来,张和捋着胡子的手一顿,一种偷看被抓包的心虚感油然而生。
还未来得及撇开目光,便见女人抱臂靠在树干上,十分自来熟的咧嘴一笑:
“嗨,张军师,晨安。”
张和沉默了,面上划过一瞬间的纠结。
似乎觉得不说话不妥,半晌还是硬邦邦回了微祈宁一句:“……晨安。”
他语气里的不愿都要溢出来了,仿佛是谁拿刀架在他脖子上说出来的一样。
微祈宁耸了耸肩继续看风景,对自己好意没好报这件事浑不在意。
害,和老古板计较什么。
恰好此时余光里瞥见有人上来,她直起身子以示尊重。
来人步履轻缓,笑容温和,对谁都是一副风度翩翩的儒雅。
"军师,您的吩咐已安排妥当。"
当熟悉的面孔随着距离缓缓拉近,微祈宁下意识蹙紧了眉头。
能让她有此反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