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道:“将军,您交代的事已经办妥了。”
天地良心,这可真不是他想抢功劳,而是这卢刃出了名的直肠子,嘴比脑子快想到什么说什么,根本不分场合,因为这嘴,背地里没少得罪人。
他自诩四人团里的智囊,当然不能放任卢刃继续口无遮拦下去。
毕竟今时不同往日,搞不好是要丢命的。
陆无砚没回头,只淡淡“嗯”了一声,示意知晓。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氛围又陷入到诡异的寂静里。
张和低下头,暗自揣摩着他的隐藏含义。
谁也不知道里面到底谈了什么,相较于微祈宁临走前流露出的悲观,另一位当事人则显得十分不形于色。
卢刃虽然嘴上不说,心里也知道这事必有蹊跷。
于公暂且不提,于私当然是希望抓到宋野有一个结果,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明不白的便让人三缄其口。
人是需要社交的,而人心又向来不可控,难保不会因此生出口舌是非。
基于此,将事情摊开来说更为可贵,不为别的,只当是安抚半夜出征的士兵,给他们一个交代。
所以他将心一横,道:“咱们既然知道,也派了人去追,为何不直接将人抓回来呢?”
听到这话,半晌没出声的张和眼前不禁一黑,暗骂道:这个蠢货,又上头了。
他看问题比卢刃要清晰,至少在洞察人心方面是这样,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心里都有一个道道。
原本是想劝着这位大哥口有遮拦些,毕竟此时非彼时,这位将军最不喜质疑。
谁知道就咽个口水的功夫,他的嘴便落了卢刃半步,并且一开口就是个大雷。
仅凭这一句话,一旦上纲上线起来,真是砍了他也不为过啊!
这这这……这可如何是好?
他愁的头大,身旁那厮却越说越来劲。
他娘的,他还规劝上了!这是他该干的活吗!?
卢刃说得口沫横飞,张和却仿佛看到他被拉出去砍头红的白的流一地的惨状,几番眼神制止无果,情急之下,他果断抬胳膊一肘怼过去——“嘶……你干什么!”
这一怼,直接物理意义上打断卢刃,但也将另外二人注意力都转移到他身上。
将军半旋身,微微偏头,光影照过来勾出冷峻的轮廓,半张脸隐匿在阴影中。唇边噙着冷笑,目光却含了坚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