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亡的错觉。
当初的戚彤雯可是信心满满:“你做肾内科医生,我做心内科医生,咱俩都在大内科系统里,心脏和肾脏的疾病本为一家,咱俩互相请教,互相学习,你生病了,我还能帮你代班,过年期间咱们一起在医院值班,将来生个孩子,寒暑假就送到医院的幼托班……咱们就是工作上的默契搭档,生活里的灵魂伴侣!
那年的戚彤雯尚不满二十五岁,因为厌倦枯燥的基础实验,对治病救人的临床生活充满了向往,那时的她渴望灵魂上的契合,渴望一个志同道合的盟友;可是今年她年近三十,才是一个小住院医师(虽然比起其他人,她的进度已经算很快了),她在许多时候都感到疲惫,不只是过了二十五岁之后体力断崖式地下降,更是她的另一半和她一样,在临床上疲于奔命……
当她在医院连轴转了三十六个小时,没有合眼,回到家后,家中空无一人,一问才知道,对方也在医院里加班。他们变成了合租室友,还是不经常碰面的那种。
在医院里就更不用提了,说实在的,戚彤雯并不想在会诊的时候看到蒲子铭,因为她讨厌写会诊单。如果对方发了一个在她看来毫无必要的会诊,她大概只想暴力输出,用眼神暗杀对方。
她可不觉得这是什么甜蜜的事情。
他们主观上相爱,客观上却不一定彼此适合,当初毅然决然地选择步入了婚姻的殿堂,好友敬佩她的勇气:“你真想好了?你俩都这么忙,两个人将来都不着家,你们俩要有孩子就得做‘留守儿童’了!
最重要的是,戚彤雯也不清楚对方的感受是否同她一样?
她一直没有问蒲子铭,为什么更换微信头像和背景,就显得她太在意。
他们是否也迎来了七年之痒?
戚彤雯夜里没睡好,早起交班的时候脑袋有些发沉,比她稍微年长的同事也是她的师姐,注意到她的脸色,关切道:“怎么脸色这么难看?要注意身体呀。这半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是很耗人的心神……有许多不重要的事情,能糊弄过去就糊弄过去,除了病人,没有什么是要紧的……
师姐一看就是过来人。
就
在这时大主任宣布在心内科的年终总结大会上每个人都要汇报今年的工作情况。
大主任笑呵呵的然而除了大主任没有人有心思笑。
“一年到头了咱们也搞轻松一点到时候搞点表演节目……”
医院有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