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头上。今日他虽也听说裴寂来了,却怎么也想不到会这么倒霉在这里让他撞上。
“裴大人。”他并未进宫伴读,便也不随他们唤裴寂少傅。
他此刻心里忐忑,干干地扯了扯嘴角,不自觉连声音也变小:“不过是一场误会,我与温五小姐开个玩笑罢了。”
裴寂扬眉,侧头问孟晚歌:“五小姐觉得呢?”
“我觉得不好笑。”孟晚歌义正严词。
一旁的崔关月“噗嗤”一声笑出来,感受到裴寂移过来的视线后连忙收声,一本正经地站在孟晚歌身边。
裴寂没说话,屋子里的气温好似一下子降下来,倒不像是阳春三月,更像是隆冬腊月一般。周世昌听到孟晚歌的话,心中又恼又气,恨不得冲上去将那小女子压在身下才解恨,可裴寂在这儿他也无法。
他识趣地朝孟晚歌拱了拱手:“温五小姐若是觉得不好笑,便是我的不是了。”
轻飘飘一句,毫无诚意。
却已经是他拉下脸面来认错了。
孟晚歌微微侧身,并不接他这一拜。这举动令他颜面全无,他的身份在京中也算得上尊贵,竟让她一个小庶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他忍无可忍抬手便要给她一巴掌:“你……”
只见他的手在空中被另一只手截住,那手指骨修长有力,毫不费劲地将他的手腕轻轻一掰。
“咔嚓”一声。
剧痛从手腕处迅速漫开,周世昌的惨叫声惹得院外匆匆赶来的众人眉间一跳。
尚书夫人一行人原本是在另一处园子说些家常,一个婢女匆匆赶来说是西边的院子里出了事,具体是什么事婢女支支吾吾也说不清楚,她们只得赶紧来看看。
谁曾想刚走到院子里便听到这么一声惨叫,一同前来的沈念音脸色白了一下丢下众人小跑进屋内。
屋中一众女眷都瑟瑟发抖地缩在一块,刚从发出惨叫的周世昌眼下已经抱着右手倒在地上,疼得额头冒出虚汗。
疼子心切的沈念音见状扑了过去:“儿啊,世昌你怎么了?”
周世昌抬眼看到是她,一双眼睛充血,看着便要落下泪来。
“娘啊,你可要为儿做主啊。”他疼得说话都打颤,看向裴寂,“他、他要杀了我。”
孟晚歌闻言不免笑了起来。
崔关月好奇凑过去:“你笑什么?”
“没事,只是突然觉得,我和裴大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