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想说我这手劲不行是吧。我让你试试我这铁掌功。”
说着,他咖啡也不打算去倒了,只想挽回男人的尊严。
于是两个年过半百的老孩子就在办公室里手舞足蹈,一副要打起来的模样。
坐在二人身后的实习生小何也听得津津有味,他们这个办公室都是为游戏背景做研究工作的。
虽然有不少都是能让他喊爷爷的同事了,但刚好他正在念人文历史专业研究生学位,所以比起有趣的年轻同事,这些有故事的老同事更适合他,时不时能听到野史秘史。
此时他没再看两位老前辈,他正被屏幕里的画面所吸引,只见屏幕里的鱼竿在轻微晃动后,骤然猛烈被拉扯着往前伸去,但这也不过是瞬间。
下一秒,鱼竿就被控制住了,不再往前伸去,而是被死死定住了,然后鱼线就开始被一点点地,一点点地收起,直到远处海面上开始了剧烈的翻腾,鱼竿才又开始不稳起来。
海面的翻腾越来越剧烈,有一角丑陋滑腻的鱼角露了出来,那鱼似乎因为有露出水面的部分让它感到不安,它受惊般地猛烈左右拉扯。
就在小何以为这鱼就这样被钓起的时候,那丑陋的、滑腻的、畸形的看不出原样的大鱼张开了足足有六排密密麻麻细齿的鱼嘴,猛然朝前一跃,冲出水面,把连着的鱼线鱼竿一起咬断了。
然后,消失在海面之上。
时宝看着视野里断掉的鱼竿,瞪圆了眼。
这么凶残的鱼,她还真是第一次见。
但没关系,她有的时间。
时宝扔掉烂掉的鱼竿,卖掉鱼缸里之前钓上来的鱼,卖了一把‘坚实的矛之刃’鱼竿。
她盘坐在屏幕前,手一抛,屏幕里的鱼竿连着鱼线和鱼饵一同被抛入海里。
尔后的时间里,并没有再出现那一条咬断她鱼竿的鱼,甚至连海鸥的鲜少路过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游戏里的时间是现实时间的两倍速,于是时宝从天黑到天亮又到夕阳西下,她的动作都没有变过,似乎除了海里的鱼,这个世界没有其他值得她去在意。
***
黎遇晓除了负责公司公关以外,他还掌管了公司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几百号人的消息,不管是谁家孩子考试不及格被打了一顿还是谁和隔壁部门新同事勾搭上又分手了,他都一清二楚。
于是在贺以承进入办公室不到一分钟,他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