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你。”
“姜颜林,你刚刚是不是说了喜欢我。”
在浴缸里缓了好久,裴挽意才抱着怀里的人,找回了一点支离破碎的神志。
姜颜林吃饱喝足,当作没有听到这句话,直接从她怀里挣脱出来,准备起身擦干身体。
浴缸里的水已经凉了,裴挽意也不拉着她,一个起身站起来,拿过最上面架子上的新浴巾给姜颜林擦身体。
直到慢条斯理地给她擦干全身,又拿起吹风机揽着她给她吹头发,裴挽意才借着那点嘈杂低声说了句:“别抵赖,我听到了。”
这回可不是在床上说的。
裴挽意选择性忽略一些客观事实,强词夺理地下了定论。
姜颜林闭着眼睛,懒洋洋地等着她给自己吹干头发,不打算再给她的蹬鼻子上脸助力一星半点。
直到两个人都在浴室里收拾完,披上干净的新浴袍,姜颜林才感觉到了那股头晕脑胀。
中午没来得及去餐厅吃饭,又忙了一下午才回来,在咖啡厅里垫的那两口西多士早已被消化,她索性转身抬起手臂,连这两步都不想走了。
裴挽意顺手就把她抱起来,走到床边把她放下,又拿了手机给她,才坐到床上揽着她,问:“出去吃还是叫餐?”
姜颜林当然是能省力气就省力气,抬起眼皮给了她一个眼神,让她自己体会。
裴挽意就笑了一声,起身到旁边去打客房服务的电话,三言两语叫了餐点。
酒店出餐的速度很快,房门被敲响的时候,裴挽意才掀起被子盖在衣衫半褪的人身上,将浴袍的领口随意地一合拢,就走到门前开了门。
送餐的酒店服务人员帮她们放下餐盘和餐具,一个个摆放好,裴挽意便道了一声谢,送她出门,将房门关上反锁。
姜颜林还靠在床上看手机,闻到了香味才肯下床穿上拖鞋,走到餐桌前坐下,拿起餐叉吃东西。
“你明天几点去工厂?”姜颜林随口问了一句。
她知道裴挽意是借着出差的名义来的,明天周一,刘姐会来接她去这边的工厂看情况,再把她给送回来。
姜颜林猜测,多半是裴挽意今早上临时通知了这边,让人家有些措手不及,才连忙赶来接机,路上顺便探探口风。
否则裴挽意也不会闲着没事让人大周末跑这么一趟,纯资本家行为。
裴挽意拿着餐叉卷起一部分的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