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好的那日,晏先生亲自来接黛玉。黛玉见马车里只有晏先生一个人,有些失望。
“怀光在别院呢。”晏先生猜到她的心思,直接说破了。
“我只是把阿璟当成一个谈得来的朋友。”黛玉真是怕晏先生再多想,忙解释了。
“我知道。”晏先生闭目养生,“后来,我和你父亲也谈了,当时觉得你们有书信往来就想歪了,但如果不知道那些书信时你写的,我们再去看,不过是寻常朋友之间的信,所以,你也不用解释了。我知道你有分寸。”
黛玉这才放下心,可又觉得晏先生说的不是自己想听的。
见着林璟的时候,黛玉先开口喊道:“阿璟。”林璟默默看过来,似是再问她什么事。
黛玉正想如何措辞,眼神飘忽的时候,忽然落在了他的手上,上前一步问道:“你的手怎么了?”
林璟低头看了一下,把手背在身后,“被冻伤了而已。”
“可涂药膏了?”
“涂了。”
“不行,我得让白大夫送些药膏,我听下人说手冻伤后可难受了,会发痒的是不是?”黛玉低头想去看林璟的手。
“今年是因为科考临近,我加紧准备,所以没留意,冻着手了。等日后就不会了。”林璟说道。
黛玉听出他话里的意思,笑着说道:“听你话里的意思,很有信心喽?”
见黛玉不再执着看他的手,林璟回道:“这点把握,我还是有的。”他一边给黛玉引路一边说道:“自己用了多少功夫,能多少回报,心里都是清楚的。”
“你是不是帮着晏先生做了很多事?”黛玉犹犹豫豫还是问出来了。
“是帮了些小忙。”林璟能猜到黛玉会知道,轻描淡写说道。
黛玉停下脚步,欲言又止。
“怎么了?”林璟侧身问道。
“真是小忙吗?我总觉得你好似经历一场让你难以忘怀的磨难。”
林璟没想到黛玉会那么敏锐,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这么明显吗?”他不是头次见死人也不是头次杀人,但是头一次见到那么血流成河的场景,那个场景现在还时不时入梦。
黛玉轻笑一下,“我虽然不知道是何事,但是都过去了,换了现在的日子,是值得的,也没什么错。”
“既然你这么坦白,我也直接问了,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包括上次见你的时候?是因为去了贾府?”林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