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声道:“师兄,妖鬼真的罪无可恕吗?”
她发自内心想要得到林漠的一个回应。
林漠却当她体验了一把封元香的过去经历,产生了不必要的仁慈,时时刻刻都很理智的师兄,这回也充当了师弟妹心中的锚:“不要想这些,我们只需要驱除。”
“不管善恶?”
林漠抬眼看了看周围宛若茹毛饮血的镇民们,目光锁定在陈怀志那张虚伪作呕的脸上,声音冷淡坚定:“嗯。”
方叶的声音变小了许多:“我会杀掉他们的。”
她会把身上的人面疮驱除,在此之前她会藏好自己的,不被发现,那就不是妖鬼了。
方叶感觉到乏力,她将身体让渡出去。
妖鬼笑了笑:“就算是镇子外也是这样的?”
方叶没有回答。
妖鬼趴在林漠背上,按在他肩背处的手指慢慢变长,血红的指甲微微陷入衣料之中,不过是一个道貌岸然的驱魔人士。不求真相如何,只是驱魔,又比妖鬼好到哪里?
伊冉眼尖,顾不上安全滑下马背,对林漠道:“林漠,还要签东西呢!”
不急着完成仪式,赶紧将鬼放下来,不要你小命了。
林漠闻言偏头看方叶,方叶点点头。
于是一群人便被撂在府上由管家仆人招待,两对新婚夫妇自去祠堂参拜,陈怀志小心翼翼捧着一个盒子出现。
伊冉道:“不是说参拜祠堂吗?”
当时几人做下约定,是在陈府内,陈怀志自然不敢生起糊弄的心,恭敬地将盒子放在首位,后面才是祖宗牌位:“这里头便是祖上流传至今的蚌仙的蚌珠,它的约束力我们有目共睹。”
当然这大部分都是在他身上体现的,陈怀志说到最后目光阴狠,咬牙切齿:“……拜一拜就可以了。”
他说着去打开盒子,木制盒子打开,里面是红色的绒布,大概能看出放过珠子的凹陷,大概是掌心大小,不过此刻消失无踪空空如也。
林漠脸色很难看,手微微抬起,暗箭蓄势待发:“你骗我们。”
陈怀志看着盒子惊疑不定,他愤怒又惧怕,声音颤抖:“是不是你们?!这个女人原本连话都说不清,是不是你们偷走了,不行不行……”
他转身,似乎是想找些什么,又想起什么,怒吼:“管家……”
他得把这些人困住,拿刀子将人剖开剁碎了也成,得把珠子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