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通宵打游戏,今天一觉睡到下午三点多,饿一天了,就指着这一顿呢。
两人走后,陈清棠视线一扫桌面,只放着小山叠高的盘子,里面装的都是肉:“没有酒吗?”
罗新像个乖宝宝,啊了声惊讶地抬头看他:“要喝酒吗?”
陈清棠在他对面坐下:“也许他俩想喝呢。”
罗新:“有道理,我去拿几瓶。”
陈清棠拿纸巾擦拭餐具,浅淡地勾起一个笑。
酒是要喝的。
起码在沈鹤眼里,他今天是要喝醉的,要醉得神志不清的。
有些事,借着醉酒的幌子,才好发挥。
如果没发挥好,醒来后,还可以用喝醉了去赖掉。
—
魏彦和沈鹤一前一后出了包厢。
魏彦走在前面:“等会儿看看还有没有喜欢吃的,再拿点回去。”
自助烤肉店都是随便拿,能吃完就好。
沈鹤忽然抓住他胳膊。
魏彦回头:“咋了?”
沈鹤看着他:“回去换下座位,你跟陈清棠坐。”
很奇怪,只要一靠近陈清棠,沈鹤就会莫名其妙陷入混乱,思维、情绪,都像缠绕成团的麻线。
沈鹤以前从没有过这种情况,他处理不来这种混乱的感觉,只能本能地暂时避开。
魏彦打量他几眼:“行。”
他这回明白沈鹤为啥要单独叫他出来了。
但魏彦这个人有个优点,那就是从不多事儿,也不多嘴。
反正人有自己的理由,问那么多做啥。
两人回到包厢时,桌上多了几瓶酒。
魏彦很自然地开盖,一人倒了一大杯:“不喝酒算什么聚餐,都喝!”
沈鹤淡淡地:“我不喝。”
总要留个清醒的。
魏彦却揪着他不依不饶:“不行啊!咱兄弟们一个寒假没聚了,今天必须喝爽快!”
沈鹤端起酒杯:“那就喝一杯。”
魏彦酌情放过了他:“也行,你得喝完啊,我看着你。”
众人碰了个响亮的杯。
魏彦闷完一口酒,忽然贼兮兮的说:“沈哥,我跟新子来的路上,看见附近有一家那啥的店,等会儿咱一起去进点货呗。”
沈鹤:“什么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