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山有点扭捏，听见这话更是耳尖都红了。
“有那么明显吗？”他小声嘟囔。
殷知意有些好笑：“不瞎都能看出来。”
没想到这话说的祝青山反而开始沮丧了：“是吗？可惜师姐看不出来。”
殷知意没说话，只是心中感慨，谁叫男主不是你呢？可怜的娃。
祝青山红着脸凑近殷知意，他小声道：“我就是想问问你，那个季辞和我师姐关系很好吗？”
殷知意一听这话，立马就知道他的来意。
这是来旁敲侧击的打探情敌的状况来了。
她接过祝青山手中的酒，轻轻闻了一口，青梅酒，好香啊。
其实她不是很喜欢喝酒，但果酒例外，她喜欢这种醇香甘甜的味道。
两人找了个方便说话的地方坐下，祝青山狗腿的帮殷知意斟酒。
本来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殷知意当然是事无巨细的告诉他啦。
祝青山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等待吃骨头的狗。
他要事无巨细的记下所有关于情敌的信息。
……
“你来找我打探消息，不怕季天师现在去找你师姐？”
祝青山笑嘻嘻：“知意姐，师姐内伤未愈，不能饮酒。”
殷知意有些好笑，她没想到祝青山自来熟到这个地步，没聊多久，就已经叫上知意姐了，不过她也不排斥，随他吧。
船舱内的油灯忽闪忽灭，青瓷酒盏泛着温润的光泽，殷知意喝了整整一壶，琥珀色的酒液在盏中旋转。
挺好喝的。
就是脸上有点发热。
“哇！知意姐，你脸好红！”
祝青山有些稀奇，这酒度数不高，按理说醉不了人，但奈何殷知意居然是那种喝完立马就上脸的。
“是吗？”她摸着微微发烫的脸，原本是只想尝个味的，没想到越喝越上头。
她摇了摇酒壶，还剩一点。
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干脆喝完算了。
“最后一杯。”她笑着去喝。
酒液顺着颈线滑入衣领，带出一条濡湿的印记。
祝青山怕她摔了，想伸手扶，没想到就见殷知意又坐下了，于是捧场道：“知意姐好酒量！”
突然，一道阴影笼罩过来。
祝青山只觉后背毛毛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