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定好一个固定的地方,若是你得到对方的消息需要看诊,便通知于我,我自会在那等候。”傅宁眸光顿了顿,又补充道,“若是实有不便出门者,我亦可上门行医,只是银钱稍多些便可。”
齐肃山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片刻后拍着围栏道:“行!我允了!”
傅宁言笑晏晏:“多谢东家。”
刚说完,一米外的齐肃山忽然眉头一挑,凑近傅宁些许又道:“那这银钱你如何算?”
傅宁抚了抚衣袖,看着齐肃山一副了然模样。
终是做生意之人,最不会忘了的便是银子。
“我每次只收取十两银子,但都需他们与东家联系时便提前结付,待我救治结束再来您处拿这银子,至于旁的便看东家如何做了。”
傅宁话说的很清楚,她每次只取十两,但若是齐肃山想从中赚取一些她也不会过问,只要将所属她的那份给她,其余全看他的好恶。
自己也能赚上一笔,齐肃山自是答应的痛快:“好好好!这事交于我你算找对人了!你就搁家等着吧,不用几日定有消息!”
傅宁与齐肃山相处的这几日也逐渐摸清了他的性子,只要他应的事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他都务必会完成,所以傅宁为此并不担心。
只需提前找找看诊的屋子,备好行医所用之物就行。
而这齐肃山果真办事雷厉风行,约莫才过了几日,傅宁就见到有千金坊的小厮前来医馆寻她。
傅宁将柜架上的医箱拿在手中就随小厮往千金坊而去。
甫一入千金坊二楼厢房内,就见齐肃山身侧多了两人,一个年岁稍大穿一身劲装坐在茶台前喝着茶,一个着粗布麻衣神情焦急不住在窗前踱步。
傅宁轻轻敲了敲门,出声朝齐肃山问道:“东家找我何事?”
听到声响,齐肃山在门旁看到傅宁遂快步走至她身侧,将她迎了进来,边走还边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傅姑娘,对不住,我不是有意非要将人带来的,就是吧,那人特别着急非得当面说,我这不也是想着咱们第一次生意不能让他轻易跑了,这才......”
傅宁斜斜瞥了他一眼,无话。
本是为了她的安危着想,两人约定时就定下所托之人不会直接与傅宁接触,都得经过齐肃山传递,这般她只需行医时带上掩面之物,就算发生何等意外他们也不会寻得到她。
可现下傅宁已经踏入了房内,被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