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随后接过纸条,道:“我定然竭尽全力救治。”
待她仔细看了看纸条上的地址便朝几人告了辞,刚出门,齐肃山突然又追出门外:“傅姑娘,等等!”
“还有何事?”傅宁转身问道。
“这回情况特殊,不得让傅姑娘知晓一下他们究竟为何人。”齐肃山满脸络腮胡又陪着笑脸看着傅宁,颇让人觉得好笑。
傅宁努力遏住上扬的嘴角,道:“那,东家就说说吧。”
齐肃山咳嗽一声道:“里面那个坐着喝茶的是天聚武行的掌柜,就是他给介绍的这小子。”他说着还指了指屋内捂住面容的那人,“这小子是武行里的打手,没啥背景,傅姑娘不用担心,只是他那要救的朋友......”
齐肃山越说越有些犹疑,傅宁只觉有些不大对劲。
“听说那小子是掌风堂的人,那组织多干的是为各种见不得光的人传递密信,自然是经常会被人刺杀。”
听齐肃山说完,傅宁显然没明白其中意思,“所以呢?”
齐肃山犹豫顷刻,长叹一声才继续道:“所以啊,你此去可能极危险,保不齐什么时候就有人前去刺杀他。”
傅宁要说没想到过是假的,她自有这想法初始,就知道若行此事定然危险重重。
可除此之外,她亦是没有更好的法子解决眼前困境,便只有富贵险中求了。
“无事,我自会小心。”
傅宁心中打定主意,捏着手中早已磨损的纸条便出了千金坊的门。
......
待傅宁赶到纸条上所写之处,已是夜间。
晚风刮的一旁无人所住的屋中木门吱吱作响,这巷子里大都没什么人住,像是荒废了一般,一个个院中都长满杂草,唯独巷子中间还有一户人家亮着灯。
而这唯一光亮之处便是傅宁所找的地方。
她并未敲门,见大门虚掩着便轻轻一推入了院中。
在月光的照射下,隐约能看清院中种了不少花草,院子主人甚至为它们砌了大大小小的花台,一看便知是精心布置过的。
只是院内似打斗过,不少花台都缺了角,涨势正旺的花枝也被斩落不少。
傅宁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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