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带些怒意,“除了我,花容还能攀上哪家高门?”
管事的思索片刻,回答道:“属下也不知晓妈妈这话是何意,但我方才进水月阁时听闻东郊李家的大公子也对花容姑娘甚是垂青......”
“啪!”
瓷做的杯子被重重摔在桌上,水渍撒出来大半,蔡达横眉倒竖。
“他什么身份,一个纨绔子弟岂敢夺我的东西?!”
管事霎时跪倒在地,颤颤巍巍:“......大人莫恼,这也只是旁人胡乱之言,未必为真啊。”
“那你就去给我查清楚,看他有多大胆子敢与我相争!”蔡达手紧紧攥住茶杯,眸中尽是怒意,“花容今生无论生死,都只会是我蔡家妾!”
管事哪敢再逗留,领了命就立即出了屋,只剩蔡达一人在房中望着阁楼处隐约露出的倩影。
他要的东西,向来没有被旁人夺了的道理。
......
老鸨在楼下忙的不可开交,前来的客人也一一坐定,她朝一旁的小厮点了点头,下一瞬,水月阁内顿时陷入一片昏暗。
周围的人都在诧异中,一束光忽然从阁楼上打下,方才在台上的舞姬消失无踪,出现个身着赤橙色舞衣的女子,她背对众人,腰肢纤细,柔弱无骨。
还不等众人回神,乐声缓缓而起,原本漆黑一片的阁楼内霎时亮若白昼,女子随乐声而动,转过面来一张沉鱼落雁的面容使得四下掌声雷动。
这般众人不用想也知道,除了名动盈洲的花容姑娘,还有会谁?
一时之间,无数喝彩之声险些淹没了乐声,花容在台上丝毫不受影响,灯火旖旎,显得她面庞愈发美艳,唇边微微一笑,霎时引起一阵阵惊呼。
二楼厢房内的蔡达目光紧紧锁住舞台中央的身影,眸中的欲念几近溢出。
今日的花容比起那日看到的愈发触人心弦,一颦一笑无不勾人心魄,他心中奇痒难耐,他耐着性子等了这么多日,今日能见她如此舞姿,也算是没白等。
与之相邻的岑时二人,此刻也在房中正观赏花容舞姿,只是两人眼波淡淡,似往常一般并无波澜。
岑时坐在一侧喝着茶更是心不在焉,他一会儿看看四下喧闹的人群,一会儿抬头望一望远处阁楼到处游走的朱言。
他对花容没什么兴趣,脑中只在想,傅宁会在这楼阁内何处。
齐影也对此兴致缺缺,望着同样不大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