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时,银色发丝扫过曦言泛红的眼角,"若冻坏了,母亲又要罚我抄《冰雪经》。"
莲姬指尖绽放的金莲花突然转为血色,她望着远处天际翻涌的魔气,星眸泛起冷意:"是幽冥族的噬魂冰,他们竟破了..."话音未落,远处传来雪皇雪曦的湛蓝色威压——银岚公主的冕服在云层间穿梭,每挥动手臂,便有千万道雪刃斩向魔气,只是那些雪刃在触及黑气的刹那,便化作腥臭的血水。
曦言透过兄长的肩头望去,只见父亲廉贞王子素白的长袍染着暗红血迹,正与三个黑袍人缠斗。他手中那把从不出鞘的断剑,此刻竟迸发出与冰魄剑同源的银光。记忆中总在珺悦府教她辨认星辰的温和父亲,此刻眼神锐利如鹰,挥剑时带起的雪浪中,隐约浮现出幼年时兄妹三人堆的雪人的轮廓。
"父亲的断剑..."曦言攥紧兄长的衣袖,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肉。朴水闵突然拽住她的裙摆,指着南方惊叫道:"公主快看!茉莉花田丘!"众人望去,只见原本被冰晶包裹的茉莉突然疯长,墨绿色的藤蔓缠绕着刃雪城的城墙,而花蕊中,赫然蜷缩着数十个幽冥族的幼魔。曦言手中的玉盏应声而碎,锋利的冰棱划过掌心,却未渗出一滴血——伤口处凝结的冰晶,正泛着与幽冥族噬魂冰相同的暗紫色。
曜雪玥星的永夜如同被泼上浓墨的琉璃,却在幻雪帝国上空泛起幽蓝与银紫交织的极光,如流动的绸缎缠绕着刃雪城的冰棱。归渔居純玥楼的穹顶垂落万千冰晶珠帘,在月光下折射出细碎的星芒,每当寒风掠过,便发出清越空灵的叮咚声,仿佛是天地在奏响冰之乐章。
曦言公主赤足踩在凝霜的白玉砖上,月光为她雪白的鲛绡长裙镀上一层柔光,裙摆上用银丝绣就的鲛人鳞片随着动作轻轻翕张,恍若有生命般闪烁。她发间戴着的九连环月桂银冠垂落冰珠流苏,随着她仰头凝望天际的动作,在脸颊两侧摇晃,将她琥珀色的眼眸映衬得愈发明亮而沉静。然而,她苍白的唇色与指尖凝结的薄霜,却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安——自从月神之力失控后,她的每一次呼吸都会在空气中凝成细小的冰晶。
"公主,该回寝殿了,夜风寒冽。"朴水闵捧着貂裘小步跑来,熹黄色的襦裙扫过地面绽放的冰花,袖口绣着的并蒂莲在微光中轻轻晃动。她担忧地望着曦言,却见公主依然一动不动地凝视着远方,那模样像极了被封印在冰雕中的仙子。
就在这时,天穹突然被撕裂,银芒与金光如利剑般划破夜空。北极大帝曦风银发飞扬,宛如霜雪凝成的瀑布,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