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进白袍,"再偷溜去冰湖,我便把你尾巴冻成冰雕。"那时少年掌心的温度,此刻化作玉坠碎片刺痛心口。
"退回去!"雪皇的厉喝混着冰刃破空声传来。苒苒悬停在半空,看着母亲银发被火风掀起,冰蓝色睫毛下的眸中燃着决绝。玉衡仙君廉贞王子白衣染血,冰魄剑划出的霜痕却始终将妻子护在身后:"飞雪,让曦风来...""来不及了!"雪皇打断他,指尖凝聚的冰雪结界轰然坍塌,赤红火舌瞬间吞没了那抹湛蓝色身影。
"母后!"苒苒的嘶吼震碎周遭星辰,人鱼尾鳍爆发出璀璨银光。恍惚间,玄冰列车的方向传来熟悉的灵力波动——曦风的白袍在星空中猎猎展开,银发间的北斗七星图腾闪耀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北极大帝的威压令整片星河震颤,他抬手间,万千冰棱穿透火蛟,却在触及苒苒的瞬间化作温柔雪雾。
"闭眼。"曦风的声音裹着风雪落在耳畔。苒苒颤抖着合上眼,感受兄长冰凉的掌心覆上自己的眼睛,指腹擦过她眼角未落的泪。身后传来母亲虚弱的轻笑:"还护着你妹妹呢..."话未说完,新一轮火浪再度袭来,将几人的身影卷入光与焰的漩涡。
朴水闵扒着破碎的车窗尖叫,熹黄色裙摆被罡风撕裂。她看着公主苍白的面容埋进北极大帝怀中,银玥纹玉坠的碎片在两人周身悬浮,竟渐渐拼凑出完整的月牙形状。而远处,赤红结界深处传来令人心悸的轰鸣,仿佛预示着这场跨越星河的离别,才刚刚开始。
玄冰雕成的时空列车在星海中划出一道银蓝轨迹,车厢内悬浮的雪魄灯盏将霜晶窗棂映得流光溢彩。苒苒蜷在铺着冰绡软垫的榻上,白裙上银丝绣就的月桂图腾随着呼吸轻颤,发间月长石流苏垂落在湛蓝色冕服肩头,折射出细碎的冷光。她无意识摩挲着颈间的银玥佩,冰凉的触感让记忆突然翻涌——三日前,在純玥楼的归渔居,曦风正是用这枚玉佩抵住她欲言又止的唇,说:"收好,想我就摸一摸。"
"公主,该用晚膳了。"朴水闵的声音裹着暖意,熹黄色襦裙扫过凝结着霜花的地砖,手中冰晶托盘上盛着用雪莲子熬制的甜羹。她望着榻上发怔的苒苒,叹息着将托盘放下:"北极大帝和娘娘们还在结界外守着,您多少吃些......"
话音未落,列车突然剧烈震颤。苒苒踉跄着扶住窗棂,只见车外赤红的焰浪如同巨兽獠牙,正疯狂啃噬着母亲布下的冰雪结界。雪皇千里飞雪的湛蓝色冕服在烈焰中翻飞,裙摆的星河图腾忽明忽暗,玉衡仙君廉贞王子白衣染血,冰魄剑挥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