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几乎就在同时,陈斯转身上前扶住他的肩膀,“宜儿如何了?”
“我给她喂了丹药,她现在已经睡下了。”
听见郑琪骏此言,陈斯才是微微松了口气。
“她今夜去了金吾卫。”就算郑琪骏不问,姜骅朗也不会瞒着他此事。
“怎么回事?”郑琪骏脸色骤变,他清楚知道姜骅朗绝非是会冲动行事之人。
金吾卫守卫森严,直接听崇仁帝命行事。
姜骅朗回眸瞧了眼身后紧闭的房门,“咱们去书房。”
“杀卫娘子的凶手一人被金吾卫秦羽当场射杀,另一人逃脱,今夜宜儿去金吾卫便是去查那具尸体。”陈斯给郑琪骏解释道。
看见郭相宜的伤就能清楚她有无得手。
“她什么能醒过来?”姜骅朗坐在矮榻上撑着脑袋,手不断抚着眉间皱起的沟壑。
郑琪骏也知此事严峻,但也无能为力,“她伤势极重,何时醒来,我也不知,只能看她造化。”
“殿下,眼瞧着快到卯时了,殿下先回东宫,宜儿醒后属下第一时间遣人禀报殿下。”
姜骅朗闭上眼眸,轻按眉心,吐出口浊气,“行。”
姜骅朗坐上停在北街巷口的马车,行安坐在外面赶车,听见车内姜骅朗绵绵的呼吸声,慢下了些脚步。
*
“大人,属下办事不利,叫她跑了”饶钧单膝跪在湿漉漉的青砖上,同隐在漆黑屋内的秦羽行礼道。
秦羽此刻散下长发,一身白衣抬起手中折扇掀开帷幔,从里间走出。
秦羽拿起放在烛台后边的火折子,点燃蜡烛,屋内顿时灯火通明。
饶钧办事不利,叫今夜擅闯金吾卫的刺客逃走了,此刻只心惊胆战,不知秦羽会如何处置自己。
秦羽点燃屋中所有烛火,将火折子又放回烛台后,打开手中折扇,悠闲地晃着折扇,坐在太师椅上,手撑着脑袋懒洋洋地瞧着院中跪了一片的金吾卫。
“无妨,饶钧留下,其余的都先下去。”秦羽拿起矮几上的倒下一盏热茶。
金吾卫众人散尽,饶钧起身来到屋中,立在秦羽跟前,“大人。”
“可看清了那人的长相了吗?”秦羽轻嗯一声,小口抿着杯中热茶。
饶钧摇摇头,“那人极善隐身术,身着一身夜行衣似融进黑夜中,若非如此,属下也不会叫他逃脱。”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