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愉才像触电似地猛然伸手把对方推开。
人类的力量对妖异来说不值一提,谢游会被推开,是因为他愿意顺着江愉。
被推开后,他垂眸注视着怀里的人类:“抱你回房间休息?
江愉双唇吸嚅了下,他尽力鼓起勇气,最后还是只发出细若蚊声的声音:“你先放开我吧.
谢游微顿了顿,尽管感觉江愉提出反常要求,他也顺了他的意,松开了圈在他腰间的手。
按谢游这半个月的经验,江愉现在的正常反应应该是主动依靠他,甚至会娇里娇气要求他一直抱着。
一被放开,江愉马上起身后退几步,如果不是性格不允许他对自己犯的错误不负责任,他绝对已经夺门而逃了。
深吸一口气,江愉勉强定了定神,但说话时仍不敢接触谢游的目光:“我…我有件事情想跟你解释.
谢游本来只用眼神询问,发现江愉不看他,他出声说:“什么事?
江愉没立刻说话,这件事太难以启齿,他过了好一会才终于逼自己开口:“就是……关于我们之间的关系。
有了开头,江愉说下去仿佛顺畅了许多:“我在刚失忆的时候受到了一些误导,以为自己跟你是恋人关系,所以之后对你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情.
在江愉话音落下的一秒,客厅好像突然一下变得格外安静,静得落针可闻,屋外的冷空气仿佛也在侵染室内,整个客厅骤然寂冷无声。
过了好半晌,才终于有声音打破这个寂静
限E)司络科旗里,妖开团项号限的市营黄名像黄计校
“然后.…”江愉顺着他的话,艰难地补上干巴巴的一句道歉,“对、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江愉努力为自己辩解,“是阿白乱说话让我误会,我不是故意缠着你
江愉的道歉和解释并没有让房间回温,反倒好像让气温更加降低了几度。
“所以,你现在跟我道歉是什么意思?”谢游脸上面无表情,他盯着江愉,视线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为紧迫。
假如视线能化作实质,江愉应该已经被一根锁链捆绑起来了,不允许他动弹分毫。
“你之前口口声声的一见钟情,也能是被误导?”谢游平静问他,“你自己的感觉,自己不清楚?
一说到这江愉就更想逃跑,他觉得自己碎了一地,现在只凭借最后一点坚强在活着。
“我可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