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丝毫不提救命之恩,从不高高在上。她就是这样的性格。想要靠近她,弱一点、惨一点,被同情,才会被怜爱。
机票紧张,只有头等舱还有座位。花了高价回到大同,打车到别墅区。
小区铁艺大门旁站着两个制服笔挺的保安,敬礼问好,派头十足。小区左一个提灯天使,右一个舞动女神,喷水池里是青铜奔马雕塑,搞得和欧洲城堡一样。整个小区金碧辉煌,充分体现了煤老板暴发户的审美。
陈麒带着妈妈走进院子,园丁、司机、家政都不在。打开家门,挑高的大厅里装修奢华,大大的水晶吊灯闪烁着光辉,踩上红色大花地毯,沉闷暖气里混杂着烟味,空气中没有以往淡淡的兰花香。
欧式复古皮沙发上,正中坐着一个肌肤白皙、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他手里夹着一只烟,皱着眉头望向门口。
左手边的沙发上坐着一对母女,母亲样貌出众,卷发红唇,裙子紧身,性感迷人,翘着二郎腿斜斜靠着沙发背。女儿相貌只算清秀,有些胖,即便坐在同一张沙发上,也离她妈远远的,直接靠在扶手边。
这是他爸的第一个固定情人赵莉,同父异母的妹妹只比自己小四岁。
右手边的沙发上坐着三个人,龙凤胎只有九岁,他们的母亲穿着西服套装,梳了个低马尾,画着淡妆,不知情的人看到这样知性温柔的面孔,难以想象她是别人的情妇。
陈麒瞟了一眼,欧式大沙发三个几乎一样长,围成三面之后,只在最后一边留了两把椅子,即便椅子也是富丽堂皇,可陈麒一脚踹过去。
“渣男、情妇和私生子三堂会审?”
陈大勇怒喝:“你怎么和老子说话的?”
“阿麒,你误会了。来,你坐我这边。”右手边的知性女人起身,一手牵儿子、一手牵女儿:“阿麟,阿鸾,我们让大妈妈和哥哥坐好不好?”
不等陈麒怒斥装模作样,陈大勇指着人道:“别演了,都什么时候了?”
陈麒冷笑,原来,他亲爹分得清什么是绿茶,往日只是享受成果,懒得拆穿。
“国君,你过来坐。”陈大勇拍拍自己身边,他坐的才是主位。在他的观念里,老婆、儿子,才有资格和他坐在一起。
陈麒妈妈、鲁国君女士走过去,平静道:“我不和你坐一张沙发。”
“把烟掐了,我妈身体不好。”陈麒冷声冷调。
陈大勇叹息一声,把烟头按灭,烟灰缸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