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用了卑鄙的手段操控了家主!”
此话一出,不少男人都纷纷作出攻击姿态。
但宁秩只是拿出扇子,轻摇了一下。
一片肃静,站在男子身旁的女人不露痕迹地往后退了几步。
“你们还有谁是不认同的一起站出来。”宁秩淡淡道。
除了这些破防的男人,能坐到长老位置的都不是蠢人,她们有女有男,对于鬼面人的威名都有所耳闻,又见江立汜如此,自然是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之前站出来的男人左看右望,见没人像牠们一样了,气得胸口闷痛。
对着宁秩:“少废话,我看你死在我剑下的时候……”
牠还没说话,就连带着所有站出来的男人原地爆炸了,血肉喷溅了一地,宁秩半边面具上也沾染了一些。
她站起,目光诡谲地看着地上的碎块说:“真是,现在安静了吧。”
剩下的人也都惊了,对她的性情与能力有了进一步认识,一些多余的心思也都被自己死死地按捺下去。
只有江立汜紧咬着后槽牙恨极了的样子。
宁秩笑了:“现在我是你们的家主了吧。”
月光穿过稀疏树枝,落在她身上,一片死了一般的寂静。
“既然我是家主了,接下来你们要遵守的家规就由我来定。”
“第一,我既然是女子,自然应当以女为尊,”宁秩扫过在场的男人,漫不经心地想,果然是金针菇爱抱团,有花柳色在的魔门,长老之中的男人就没有那么多,“男子不应当沾染权力,从此刻起,你们一起住在后院学习男德男戒。”
此话一出,又有几个男长老站出来,牠们强忍着怒气,低声下气地提出异议。
谁料宁秩理都没理,直接就让牠们炸成血雾了。
仅剩的一个男长老眼底满是惧怕,牠颤巍巍地摇晃了一下身体,竟然直接下跪了。
一个女长老红着眼举起了剑,宁秩看着她,下一秒剑竟然刺入了那个跪下的男人身上,女人崩溃地松开剑,声音尖锐地啊啊大叫。
江立汜目眦尽裂,牠绝望地想难道江家的祖宗基业就要被一个外人,更何况还是一个女人夺走吗?
牠回想起二十几年前压在牠头上的江少华,想起与牠同床共枕却想要谋夺牠家产的季锦和,大悲之下哇哇地吐出好几口血来。
宁秩看着牠这个样子,颇为遗憾地合上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