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云淡风轻地说,“我的确姓江,不过不是你江立汜的江,而是那个你永远都比不上的妹妹江少华的江。”
江立汜神情凝滞。
“早在季锦和生下谢雪瑶的时候,我的母亲就把我们交换了。”宁秩生怕牠听不真切,还特意蹲下来告诉牠。
江立汜发出啊啊的声音:“不可能,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宁秩冷笑,“卫辰风说我不是你的女儿,又暗中用好处收买你,你就信了。”
她站起,居高临下地看着牠:“你以为你不能为女人配个一女半男是因为后来季锦和阉掉了你吗?”
“我告诉你,不是,”宁秩真心实意地笑了,“那是因为从你很小的时候,我的母亲江少华就给你下了药。”
江立汜痛苦得涕泗横流、满地打滚。
宁秩提灯看了一会便觉无趣。
安安静静站在一旁的长老中走出了一个身高八尺、眉眼间具是英气的女人。
江开河先是行了个礼,祝贺她大仇得报,后又恭敬道:“在下江开河,偶然发现江立汜这贱男偷进过一个密室,于是便猜测这或许与家主您的母亲有些许关联,不知家主您是否有兴趣一看,开河愿意为您领路。”
那个被操控着误杀了下跪男长老的女人从恍然中醒来,怒气冲冲指责道:“江开河你这个没有骨气的软骨头!江家还没有倒下呢!你就向着……!呃!”
话还未说完,她就被一剑刺中了胸膛,剑的另一头正是江开河。
“我不准你对家主无礼。”
江开河说完又观察了一下宁秩的神色,便知自己在没有她的指示下杀了这个大喊大叫的长老也没事。
宁秩高看了她一眼,道:“识时务者为英杰,你做得很不错,以后江家就交给你管了。”
好大的口气,说得好像江家只是她口袋之中最不值一提的一个小玩意一样。
但江开河莫名就有那个直觉,宁秩表现得就像是她表现得一样。
也是因为如此,江开河才当机立断奉她为家主。
宁秩拿出一个小铁笼,对江开河说:“找个人把贱男立死关在这个铁笼之中,然后带我去你说的那个密室。”
贱、男、立、死……江开河在心中默念,完全没有意见。
夜色无边,黑猫坐在房檐上看着。
宁秩提着灯,身旁跟着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