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好。”
谷雨何曾想过那样的悠闲?她便是得闲了也是跟几个嫂子婶子一道做针线,听她们家长里短,哪里有奶茶有零嘴?
小姑娘哪有不喜欢零嘴喝新鲜玩意的?
同样的事经宋青时的嘴这么一说,就好似针线活只是顺带的。才四月初呢,她便开始盼冬日了。
喝过奶茶,吃了零嘴,要开始干活。
宋青时是一窍不通,全依着谷雨拿主意。
谷雨上下打量她,“做件小红短衫,搭一条皦玉褶裙,束朱樱腰带。如何?”
宋青时看着她将几个色挑出来比划来比划去,脑子了没有半点概念。她身上的衣服都是展大嫂做的,款式大差不差,换个色罢了。
依她的眼光来看,一点也不俏,中规中矩不出错也不出彩。或许展大嫂审美如此,又或许在村子里为了劳作方便,穿得朴素。
虽不知道谷雨要做什么样的衣裙,但看颜色却是鲜亮的。
谷雨将小红色布料挑出来,“我带你去找赵嫂子,她的绣活好,请她帮忙绣个花样。”
绣花?
宋青时有些迟疑,绣花多费神的事,犹豫了一下,“会不会太麻烦她?我该给她多少工钱?”
“这点小事要什么钱?反正都在开封府做活,给你绣几朵花费不了多少事。”
“那不成,她给开封府做活,又不是给我做活。”
赵嫂子看在展昭的面子是不会推脱,可保不齐在心里腹诽。她帮不了展昭什么,可不能再扯后退。人情债最是难还,面子也是越用越薄。
她不好在这些小事上处处欠人情。
谷雨想了想,“你给她银子她也不会收,不过她家有个两岁的孩子,带些糖果去哄孩子倒是成。”
宋青时笑开来,这便好。
跟着谷雨一道去寻赵嫂子,穿行在开封府里像是扩展新地图,这个时空不论何处于她都是新鲜新奇的。
赵嫂子秀净娴雅,约莫二十三四岁的年纪,孩子却已只有两岁。宋青时不免在心里疑惑,这时候的人成亲早,赵嫂子这个年岁按理说孩子少说也该有四五岁了。
怎么才两岁?不过,她不是爱打听别人私事的人,疑惑只是一闪而过便抛开了。
说了来意,赵嫂子上上下下打量她,打量得仔细。说不上来怎么回事,那目光叫她浑身不自在,仿佛又一把锋利的剔骨刀贴着皮肤游走,只需一个略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