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也不起眼,秦故却一眼认出这极具特色的精铁,一转短刀轻轻一划,老头儿挂在一旁的纸灯笼底下吊着的长长红缨就被整齐削去一截。
旁边的阮玉也看出这短刀的不一般了,登时开口:“卖不卖?”
老头儿抬眼瞟了瞟他俩:“年轻人,眼光不错,这短刀与含章宝刀出于同源,原先可是胡人可汗的宝贝。你们想要,带够钱了没有?”
秦故刚想说你尽管开价,阮玉在背后拉住了他的胳膊,道:“谈谈价,说不准我们买得起呢。”
他伸出手来,老头儿上下打量他一眼,看不出他和秦故是什么来路,将信将疑握住他的手,两人便在交握的手中打暗语,秦故也看不明白,就在旁边等着,不多时,阮玉抽出手来,附在他耳边:“谈的三千两。”
这个价格,对于一把真正的宝刀来说,已经实惠得超乎秦故的想象,他当即点头,付钱拿刀。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可就在秦故拿过短刀的那一刻,一道声音横插进来:“且慢。”
两人回头一看,居然是刚刚那名在赌场上砍别人手的黑衣人。
阮玉立刻有些紧张,抓紧了秦故的胳膊,秦故比他要镇定不少,道:“阁下有何贵干?”
黑衣人踱步过来,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短刀:“这刀,在下也有意买。”
秦故皱起了眉,阮玉虽然害怕,但还是说:“我们已经做完买卖了,这刀已是我们的了。”
黑衣人古怪地笑了笑:“三千两,是吧?在下就出三千两,贤伉俪把刀让与在下,在下放你们走。”
这话的意思就是不给就别想走。
摆摊的老头儿眼看惹出事儿来,把铺布一扯兜上剩下的宝贝,嗖的一下就跑没了影。
黑衣人从怀中抽出三张千两的银票:“钱在这儿,二位尚且年轻,拿了钱就走罢,别把命交代了。”
秦故冷哼一声:“只怕我们拿了钱走,也会被你追回来。”
黑衣人一顿,登时哈哈大笑:“好!好小子,真是聪明。”
话说一半,他话音便骤然变冷:“那就拿命来罢!”
黑衣人唰的一声抽出腰间软剑,毒蛇一般直冲秦故咽喉,秦故抬手起刀,当啷一声金石相撞,与兵器硬碰硬本不是含章刀的强项,因为刀身太脆,若是角度不对,极易断刀,可秦故居然把住了那极其刁钻的角度,一刀削断了黑衣人的软剑!
黑衣人瞳孔紧缩,简直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