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
想把屋子里所有人的眼睛都挖出来,不想让他们看到这样的梁斐然。
一只雪白的小手捻起一颗葡萄,凑到梁斐然嘴边,是叶敏敏。
她大胆地靠在梁斐然身边,整个人都快贴上去。
“诶呀,她很挑剔的,水果不甜的不吃,有酸味的不吃,要吐皮的不吃,你这个要剥皮不然她不会吃的。”沈婧雯作为梁斐然多年好友,对她了如指掌。
叶敏敏整张脸都很红,一看就是酒意上脸,眼神已经拉丝:“梁斐然,求你了,给个面子嘛,吃一口就一口。”
梁斐然笑笑,没有接下叶敏敏的葡萄,而是拿起酒杯,轻轻撞了下叶敏敏的酒杯,示意可以喝酒。
叶敏敏挑逗地将那粒葡萄含在嘴里,然后举起酒杯也喝光了。
南音的笑容有些扭曲,眼中藏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在现场明暗交替的灯光下,显得有几分阴森可怖,握紧拳头,慢悠悠地走过去。
费昂看到南音高喊着我的幸运女神,让南音坐到他旁边。南音没过去,而是走到了梁斐然身边。
梁斐然恰巧侧着头在听叶敏敏说话,头也没抬,另一侧又坐着沈婧雯,并无位置,南音只得坐在费昂旁边,在梁斐然的对面。
费昂没发现南音奇怪的神色,兴奋地用蹩脚的英文和南音交流:“我的幸运女神,你们港岛的酒桌文化真有趣,摇筛子喝酒,我第一次知道。”
南音一边用余光看着叶敏敏抚上梁斐然肩膀的手,一边笑着回应道:“还有更好玩更刺激的,你要玩吗?”
费昂鼓掌赞同:“当然!各位,我的幸运女神要让我体验更有趣的喝法!”
南音拆开一包面巾纸拿出一张:“一张纸巾,第一个人咬住传递下一个人,传递完成后,第一个人嘴里也必须有纸巾。”
南音边说边左右手代替玩家演示:“这样,传着传着纸巾就会越来越小,最后传不下去的那个人罚酒,再开启新一轮。”
“哇哦,我要是早知道这个游戏,不敢想象我在大学时在兄弟会,能有多风光!”费昂兴致高昂跃跃欲试。
梁斐然不置可否拿着酒杯懒洋洋地坐着,好像听到了又好像并不在意。
沈婧雯翻了个白眼,这不就是撕纸巾吗,都是老娘玩剩下的游戏。
叶敏敏新游戏的内容,偷偷看看梁斐然,原本就晕红的脸更烫了。
无论是梁斐然传给她,还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