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册第一页。
异于菜谱纸张内页的不知名材料上，静静地躺着一张底色为白色的卡牌。
黎书仪跟在前辈宗汇的身后，两人非常知分寸地只是俯身查看，并没有伸出手。即便如此，这样近的距离，也足够他们将卡面上最小的细节都看清楚。
白色只是白色。
纯洁如雪的颜色，非常朴素无华。
因为天灵是被召唤出来的状态，卡牌卡面上银白色的边框内，也是一片空白。大片白色的背景里，寥寥几笔浅淡的线条勾勒出天启灵坛的形状。
这没什么新奇的。因为所有的卡牌背景都会这样，只是越高等级灵坛的线条越繁复不可捉摸。所以，眼前这样的卡牌……
“是N卡。”
宗汇站直身体，轻轻叹了一口气。
“可是！”黎书仪急急地开口，但可是了半天也没可是个下文。
宗汇理解黎书仪的意思。毕竟那可是千百年间，只有几次记录在册的天灵神降。不是卡册诞生而后召唤出卡牌，而是初始伴生卡牌具象化，牵引来与卡牌师匹配度最高的卡册。
就这么几次让所有卡牌师如数家珍的记录里，就没有出现过低等级卡牌引来高等级卡册的例子。偏偏这次出了例外，偏偏是这次出了例外！
N卡？琳琅是N卡？
一个几乎囊括上辈子世界里所有调味料的卡牌是N卡？
洛淮疏安抚地拍了拍biu地一下鼓成河豚的小星星，又伸手勾了勾陡然合上书页，差点夹住宗先导长长白胡须的卡册。试图不动声色隔开和安慰，显然也气得不轻的自家菜谱。
不是没看到两人遗憾的神情，但洛淮疏并不认同用一个“N卡”就对琳琅盖棺定论。琳琅是如何来的，再也没有谁会比他更了解。
小星星可不是简单的调味盘。
不说对应酸、甜、苦、辣、咸、鲜，麻，洛淮疏和他的粉丝们一起收集了多少东西。光是辣味底下的辣椒，就陈列了不少于三位数。
含水量高，味道清甜可空口吃的彩椒；与小炒肉最为搭配，香辣开胃的螺丝椒和青线椒；个头虽小但火爆十足的小米辣和朝天椒；看似温和无害实则辣椒刺客的黄灯笼辣椒……
还有二荆条，涮涮辣，杭椒，魔鬼椒，樱桃椒……各种光是听名字，就能让人疯狂分泌唾液的辣椒，在琳琅那也不过只是占了五个角中，一角的部分。
最终的调料